他也不是天生智力不全，是因为受
伤。
“撞头，好疼好疼
。”牧沐儿说到这里，转身看看白尧，眼神里流露出
丁点委屈。
白尧想想才明白他在说什
。
城市里面长长海，那只能是贯穿市区中央河。
C市市中央那条河晚上漆黑片，只有偶尔开过渡轮将那块水域点亮小块。靠近河岸地方都是大石块，牧沐儿从岸边掉下去，没有摔断胳膊腿算是幸运。
他说得很慢，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句话说到半截还要停下来歇歇，想半天才能接着往下说。
胡须都捏两下，脸上喜欢完全遮掩不住。
店里有些热，牧沐儿手搂着玩偶，手无意之间把额前碎发撩上去，露出额头凉快凉快。
他额头有道三厘米长伤疤，离发际线靠得很近，平时额前头发能遮挡得严实，他这样撩，疤痕看得清楚许多。
白尧记得自己以前看到过，当时没放在心上，毕竟牧沐儿身上伤疤多得数不过来，他只是当做是被别海獭欺负。
可牧逸却从来没有看到过这道疤，刚要开口说话，却被牧沐儿额头吸引过去。他眉头紧皱，盯着看会儿，抬手就想摸：“这是怎弄？”
白尧和牧逸都没有催他，静静等着他说完。
牧沐儿从来没有口气说这多过，说到后面，渐渐放开点，声音也大些。
“想不起来怎变人啦，海獭也好，沐儿去找朋友。海边就有朋友，好多呢，那大群！”
牧沐儿其实也并不是害怕牧逸，他只是看到牧逸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找不到家，在外面流浪时情景。
走丢，找不到回家路，就连怎化形都不记得，只好直充当只真海獭。
牧沐儿看牧逸忽然间伸手，条件反射地往后缩，躲开他触碰，眼神里带着些许惊恐。
牧逸手还悬在半空，最后缓缓落下。
两人都看着他，牧沐儿吞口口水，忽然间觉得有点紧张。他不喜欢这种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感觉，心脏跳动速度都开始加快。
白尧在桌子底下捏着他手，轻声哄他：“没事，尧尧在呢。沐儿想说再说。”
牧沐儿皱眉想会儿，慢慢开口：“走丢，找不到哥哥，摔跤，就……掉到水里面，那条很长很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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