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
汤烧开
，开始咕嘟冒泡，白尧才回过神，外面
桌客人已经叫好几声。
他推门出去，和那桌人说声抱歉。
“
们点沙拉还没有好吗？”
“稍等，马上就好。”
白尧心烦意乱，等重新回到厨房才意识到自己完全漏这桌点菜，个都还没有开始做。
现在进入旅游淡季，客人明显少。还是开业就坐满，但是外面几乎没有等位客人，桌结账走之后也要过个十分钟才来下桌。
牧逸双腿交叠，安静地坐在角落卡座里，食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桌面，姿势没有怎
动过。
他中途接几个电话，却没有起身，压低声音和电话那头人说话，神情略有些严肃。
白尧出去上菜时候刚好看到牧逸瞄着餐馆角落通往二楼楼梯，似乎在等待着什，视线未曾从那里离开。
他总觉得牧逸和牧沐儿有很大不同，最后把这点差别归结于牧逸眉眼，他眼睛有种少见冷澈，盯着看得时间久，都未必能看到底，反而觉得浑身冷得有些刺骨。
抱着盒巧克力没吃多少，挑出盒子里形状最好看几块巧克力拿在手里玩儿，并没有像往常样口吃掉。
白尧想陪陪他，可店里有事要忙，他只好边撸起袖子洗手，边用余光瞄着牧沐儿，担心他会不开心。
过会儿，牧沐儿慢慢走到白尧身后，小声嘟囔：“沐儿想上楼。”
平时白尧要准备开店时候，牧沐儿都是在楼上待着，只有当他开始营业之后，男孩才下来在厨房陪着他。
“嗯，去吧，月兔给你玩。”白尧腾出手把自己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给他，想着今天破例让他玩到尽兴。
平时忙起来，这几个小时总是过得很快，可今天不样，似乎等世纪才等到关门。
牧逸从四点直坐到餐馆八点打烊，丝毫没有显得不耐烦，背脊直挺得笔直，木制卡座好像是什舒适沙发。
八点半，牧沐儿准时下楼来找白尧，
有客人会多看他两眼，毕竟他穿着实在有些不同寻常，而且没有点菜，坐在那儿不像是位客人，倒像是这个小餐馆投资方。
白尧上完桌菜，回到厨房，隔着窗户打量牧逸。
整整六年，他不相信牧逸用尽全力去找牧沐儿，不然再怎样也应该能找到。这六年，这个当哥哥让心智不全弟弟自己个人在外面流浪，吃不饱饭，还浑身伤痕。
“老板！”
“老板在吗？”
牧沐儿心情稍微好那点点，从厨房门缝里往外看眼，看牧逸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才猫着腰出去。
出门时候还没忘把没吃完那盒巧克力拿着起走。
牧逸就坐在外面个卡座那里，牧沐儿上楼肯定要经过他，他犹豫下，踮起脚往外走，怀里抱着他巧克力和白尧手机，还微微弓着腰。
像只小灰仓鼠。
白尧扯起点唇角，看着牧沐儿溜烟地上楼，关上厨房门专心准备开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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