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太可爱
。”祁鸦迈不动腿，咧着嘴对牧沐儿傻乐。
白尧拍他脑袋
巴掌，他才出门，懒散地摆摆手：“走。”
“嗯，小心着点。”
第二天早，牧沐儿极其罕见地比白尧先醒。
可能因为前天睡得太早，牧沐儿八点不到就睁眼，趴在床上等白尧睡醒。他等得无聊，会摸摸白尧
手指，会碰下他眼皮，想着怎
还没醒。
白尧睨他眼，“干嘛？”
“没啥事，
就觉得像个电灯泡儿。”
最后三人还是没能出去。
牧沐儿有点犯困，他估计从来没有到外面旅行过，上床躺就彻底下不来，哼唧着和白尧说他想睡觉。
三个人都还没吃饭，白尧就打电话叫客房送餐，让牧沐儿吃完饭再睡觉。牧沐儿是真累，没吃几口就睁不开眼睛，坐在椅子上直点头。白尧看他不饿，也就算，叫他洗个澡睡觉。
他完全躺到床上去，没搭理他，半天才回答：“算吧，估计他从来没看过电影，头晕怎办。”
“……”
“那射击去不去？”祁鸦没蔫上两秒，又打起新注意，“新开射击场咱俩都还没去过呢，听说特好玩，去去过过瘾呗。”
“疯？你想让只海獭去打枪？”白尧向正在往嘴里塞巧克力牧沐儿歪下头，白祁鸦眼。
“不去就不去，那凶干嘛。”祁鸦坐在沙发上，不屑地“切”声，嘟囔声还不稀罕呢。
白尧头发稍有点长，平时都是扎成个小揪，现在散落在枕头上。牧沐儿看着看着就捏小撮，在手里玩着，试图编个小辫子。
这被玩着，白尧不醒就怪。
“会儿被你薅秃，小祖宗。”
他刚睡醒，声音低沉，黏连尾音还带着几分沙哑，不是他往常嗓音。
因为白尧几乎每天都比牧沐儿早起床，他不常听见白尧这样声音。牧沐儿惊
祁鸦有点遗憾，站在门口要离开还舍不得白尧：“本来想着多带你玩玩。”
白尧安慰似地拍拍他肩膀：“等你忙完吧，回来之后咱们出去玩，随便你想去哪里都行，听你。”
“行行行，到时候带着你小海獭呗，那可爱小孩儿，不带出去溜溜真可惜。”
祁鸦和白尧道完别，往房间里面探探脑袋，笑着和趴在床上牧沐儿说再见，“小美人儿，拜拜，下次再来找你玩。”
牧沐儿听见声音，缓缓抬头，对上祁鸦视线后眨两下眼睛，好半天才下意识“拜拜”声。
祁鸦还在做垂死挣扎，把脑袋每个缝隙都搜罗干净，想着还有什能干事情。
“那晚上去不去喝酒？”他想是等牧沐儿睡着之后，他和白尧起出去，玩到两三点再回来。
白尧是压根没有想过把牧沐儿个人留在房间里，头也没回地果断拒绝：“不去，他又喝不酒。”
祁鸦脸有话想说样子，最后硬生生给憋回去，换成副便秘神情。
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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