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沐儿没想到味道这
好，这可能是他吃过最好吃
东西
。
不对，昨晚海鲜炒饭还是更香
点。
等吃完煎蛋和吐司，他已经很饱，满足地靠在椅子上，摸下鼓起点肚皮。
那杯牛奶他却不想喝，闻下就悄悄地推远点，还抬眼看看白尧有没有注意到。
白尧怎可能注意不到，动作明显得跟什似。牛奶杯子从桌子这头被推到那头，就差点就掉下桌子，好像生怕他看不到样。
“好近呀，看得、好清楚。”
“尧尧好看。”
牧沐儿还是海獭时候直都是矮矮，也就是只小哈巴狗高度，现在化形，自然也就高许多。他还是第次这盯着白尧看，觉得大哥哥越看越帅气。
这大概是白尧生中第次被只海獭夸好看，轻笑声。
他随便揉把牧沐儿发顶，漱口，“行，下楼吃饭。”
好，差点滑倒，伸手扶把门框才稳住，小声惊呼。
白尧轻咬嘴唇，问道：“你上次化成人形是什时候，你还记得吗？”
“唔。”牧沐儿满脑子都想着早上能不能吃到昨晚美味炒饭，脑瓜子时间转不过弯来，“好久好久。”他说完还摇摇头，表示自己真已经不记得。
白尧点头，若有所思，这和他想差不太多。
在男孩迫不及待地蹿下楼之前，白尧先把他逮住，带他去卫生间洗漱，声音轻柔但是不留余地地教给他这件事以后每天早上晚上都要自己做。
这个举动就像把皮筋和桌上切爪扫到地上小猫咪，有点欠揍但是又可爱得紧。
“不想长个儿？”白尧向他挑眉。
牧沐儿有些心虚，但还是
等白尧做饭时候，牧沐儿就乖乖地坐在餐桌前面，耐心数着他给自己打发时间玩贝壳。
白尧做饭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端上桌早餐。
牧沐儿有点点失望，不是海鲜咖喱炒饭，是两个煎鸡蛋配牛油果烤吐司、水果沙拉，和杯牛奶，营养很均衡。
虽然不是他期待炒饭，但是牧沐儿也不挑食，给啥就吃啥，用叉子小口吃完溏心煎蛋，准备开始向吐司进攻。
吐司出乎意料地好吃，面包烤得刚刚好，外面酥脆，里面松软，上面涂抹牛油果像融化黄油样，口感绵软顺滑，还带着点甜香。
男孩很听话，白尧让他干什他就听话地做。白尧让他自己把牙膏挤到牙刷上，他还乖巧地说声：“好，尧尧。”然后抬头等着被夸。
看着牧沐儿刷完牙洗完脸，白尧自己也要洗漱，让他在边上等等。刷牙刷到半截，白尧低头，牧沐儿正仰头盯着他下巴看，眼睛睁得圆圆。
他比牧沐儿高整整个头，刚好看得清男孩小乖狗似眼神。
昨晚没刮胡子，白尧抬手摸把，挺光滑，想起来晚上睡觉之前确是刮。
白尧莫名其妙对上男孩亮晶晶眼神，含着口牙膏沫儿问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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