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有点突然，小海獭听见后
愣，拿开
只放在眼睛上
爪子，眨巴着眼睛看着白尧。
前面那句“想吃啥”和这句“能变人吗”相差实在太远，小海獭想很久，歪着脑袋动不动，最后非常缓慢地点下头。
白尧眯眼思考下，它是海獭精，能变成人，它也知道自己能化形。
他觉得小海獭不愿意化形可能性并不大，那只剩下个可能性——它可能根本就不会化形。
“那你……”白尧停顿下，“会变成人吗？”
店里其实有些食材和调料快用完，估计最近得去趟镇南边集市买点东西，白尧边往外拿中午要用食材，边在冰箱上贴着本子上写下购物清单。
小海獭听见后想想，最后支棱着脑袋摇摇头，表示自己无所谓。
白尧当然没指望听见回答，只是觉得问句可能比较礼貌。他拿袋带壳新鲜鲍鱼和豆角往灶台走，忽然想到什
，停住脚步。
小海獭能听懂话，基本能点头和摇头与自己沟通。
而且白尧问它什它都会回答。
白尧在“会”这个字上面加重音，仔细观察小海獭表情。
能和会在本质上是不样，有很大区别，能化形成人不代表定就会方法。白尧其实在问出这句话时候心里已经有答案，自己也是傻，怎没有早点想到直接问问它。
小海獭看看白尧，又看看窗外，神情有点疑惑，最后非常缓慢地摇摇脑袋。
和白尧想样，他点头，轻声问道：“那
教你好不好？”
那有个问题……问问它不就好吗。
白尧转身，小海獭正在捂着眼，动不动地专心把爪子盖在眼睛上面。他记得文章里说过这是因为海獭爪垫不能保暖，在眼睛捂爪是为让爪子不那冷。
个普通生理特征，对小海獭而言只是为暖爪垫。
可在白尧眼里，有点憨憨。
“你能变成人吗？”白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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