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正
“不然呢。”他冷冰冰地说。
仲星燃
脸上露出几分懊恼，似乎是在后悔问得太傻逼
。
他从桌洞里掏出
袋什
东西，扔到闻纪年桌子上。
他俩桌子向来隔着道天堑，那玩意儿甩过来时候，闻纪年闻到股烧麦香味，和他刚才在来路上闻到模样。
仲星燃臭着脸说：“早饭买多，给你吧。”
他眉眼锋利而稚嫩，黑黢黢眼眸中带着少年人特有锐气，配上他不可世表情，俨然往闻纪年心里重重地撞下。
仲星燃表情很是奇怪，先是看着他脸愣，随即眼中涌出复杂感情。似惊喜，似倔强，又像是掺杂很多难以言表情绪。
闻纪年心里突突直跳，没有察觉到他变化，下意识移开视线，在自己座位上坐下。
他想起以前，但凡多看仲星燃眼，就会对上他略带嫌恶眼神。
五年后他成长许多，却在承受能力上倒退回去，他见不得仲星燃用这样眼神看着他，因为他清楚自己有多喜欢他。
大家都在疯狂补作业和对答案。暑假期间各科都发厚厚卷子，老师说要收上去批改，所以交之前每个人都想看看答案提高正确率。
闻纪年刚进门，就受到第排热烈欢迎。
“啊啊啊啊纪年你终于来！快借下你数学卷子！”
“闻哥闻哥，
昨天q上提前约你借物理作业，借对下。”
“滚犊子吧你，半个月之前就约，先对！”
闻纪年抓着塑料袋，如果他稍微冷静点话，就会发现这个袋子压根没有打开过。
可是他想到另件事——他在上学时候，几乎从来没吃过早饭。因为舅妈不会做给他吃，他也没有多余钱买，偶尔才会从厨房里拿个昨晚舅舅带回来冷馒头。
这件事在很多年后，他才当做个笑话跟仲星燃提起，当时仲星燃心疼到不行表情，他记好久。
闻纪年闻着烧麦味道，感觉肚子有点饿。
不过他没有打开塑料袋，而是反手砸回去，“你有病吧。”
周围乱哄哄，谁都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暗流涌动。
闻纪年从书包里拿出仅剩语文课本，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个声音。
“你从家里过来？”
他脸愕然地抬起头，看见仲星燃正不自然地看着他，显然是在跟他说话。
闻纪年本想点头，转念想，五年前自己应该不会对他好声好气吧？
前几排学生拥而上，在闻纪年回到座位之前，就把他作业全部瓜分。
闻纪年已然习以为常，他走到座位上时，果不其然看见埋头补检讨仲星燃。
仲星燃听到动静，抬头看他眼。
他坐在窗户旁边，阳光从透明玻璃外洒进来，斑驳倒影映在他脸上。
和五年后不同，没有挑染头发，没有妆造和服饰，他穿着简简单单校服衬衣，头发按照学校标准剪得很短，露出英挺俊朗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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