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星燃骂道:“别扯,被人拍到又要说是老婆奴,妈老子都快颜面尽失。”
上回代拍拍到他在片场帮闻纪年系鞋带,营销号连着三天说他是老婆奴,他也被朋友们笑三天。
闻纪年倒是很听话地放下手,他喝多向来比平时要乖顺点。
仲星燃没法占身体便宜,只能占嘴上便宜,“叫声哥哥来听听。”
“哥哥。”闻纪年环住他脖子,乖乖叫道。
闻纪年瘫软地躺在座椅上,眼睛和脸都红得不像话,鼻尖也红红,窗户打开后,忍不住打个喷嚏,抱着双腿蜷缩成团。
仲星燃看他眼,开口时嗓子都哑,“你别副老子欺负你样子行吗,刚才是谁把喉咙都弄痛,操。”
闻纪年不说话,脸埋在膝盖里。
仲星燃骂句街,脱下自己外套将他包住,打开车门绕过去。
他蹲下身道:“上来,背你出去打车,别冻感冒。”
其实他们喝得也确实不多,就几瓶清酒量,他也没想到闻纪年就醉。
仲星燃连灌五杯下肚,感觉身体渐渐热乎起来。
他看准时机,带着闻纪年告辞。
他是开车来,这会儿虽然开不车,却还是把闻纪年带到地下车库。
闻纪年喝得神志不清,任由他拽着自己走路,直到仲星燃把他塞进后座,双手用领带绑在起,他才意识到危险似往后躲去。
仲星燃舔舔嘴唇,感到更加欲/火焚身,他加快脚步,准备等回家后大干场。
“再叫声老公,说亲亲老公,好喜欢你哦。”
“亲亲老……呕!”闻纪年说几个字,开始干呕起来。
仲星燃忙道,“别吐别吐,
他叫李明明过来把车开走,因为等他来要段时间,仲星燃怕闻纪年待着不舒服,便决定先带他打车回去。
闻纪年虽然不太清醒,但对着热源还是有本能向往,摸索着爬到他背上,仲星燃骂骂咧咧地背着他往回走去。
他本来想着下死手可劲儿折腾番,让闻纪年知道他厉害。可才刚脱件衣服,闻纪年就没有骨头似贴上来,往他身上蹭,说自己冷,他当场就没骨气地心软。
“你就是吃准老子舍不得拿你怎样,才到处造谣肾虚,还背着跟小白脸喝酒。”他啐口道。
闻纪年在他背上渐渐恢复点力气,无聊地揪他耳朵玩。
仲星燃没给他任何逃避空间,捏着他下颌把人按在座椅上,朝着他脸吹口热气,冷笑着说:“闻到吗,也喝多,所以明天醒来别怪。”
闻纪年被他控制住要害,已经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两人在后座呆快个小时,车子里时不时传出压抑哭声,在安静地下车库里分外明显。
仲星燃给他穿戴整齐,把车窗打开,摸摸口袋,没找到烟。
他刚刚偷鸡不成蚀把米,动手把闻纪年给伺候舒坦,自己倒是惹身火气没处发,这会儿还没有烟,顿时更加,bao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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