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纪年看
他
眼，示意他这种事别拿出来说。
老太太惊讶道：“你居然给他们捐过钱？年前
时候，
给他们做过次演讲，当时他们邀请很多长期捐款人，不知道你去没有。”
闻纪年想
他感到眼眶热，垂下眼帘点头应声。
老太太似乎是看出来他情绪，吃饭时候对他照顾有加，时不时跟他说点笑话转移他注意力。
闻纪年慢慢放开许多，也会拿工作上趣事逗她开心。
老太太笑着说：“你们跟茹茹那个年代不同，她那会儿总是跟抱怨，说她手下谁谁谁资源又被抢，现在圈子倒是有挺多乐子。”
常晓茹吃口仲建涛给剥蟹腿，插话道：“妈，你又开始说坏话。”
重地点下头，干巴巴地说道：“新年好。”
老太太不怎
满意地哼声，对闻纪年说：“既然都来，那就在家里待段时间。刚好这阵子老太婆没什事，留在这里带你到处转转，你是本地人吗？”
“不算是，是初中才过来，小学在燕中读。”闻纪年回答道。
老太太怜惜地说：“小小年纪就背井离乡，怪不容易。燃燃，你以后要多照顾着他点，知道不？”
仲星燃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说话，闻言马上道：“让他让得不能再多，不信你问问他。”
“这怎能叫说坏话，你难道不是经常跟抱怨？”老太太笑道。
闻纪年说：“们现在也会有这种事发生，不过不公平不是存在于个行业内，而是每行每业都有。们这些人唯能做，就是努力凭借自己能力打破不公，在自己上层台阶后，也可以为后面人稍微抵挡这些不公。”
老太太拿着筷子点点常晓茹，“你看看你看看，人家二十来岁时候，思想觉悟可比你那时候高太多。”
“那不也是们家嘛。”常晓茹得意地笑着说。
仲星燃忙着给闻纪年剥蟹腿，顺嘴道：“他可不是嘴上说说，奶奶你记得那个西洲妇女基金会吧，上次邀请你去做讲座那个，纪年每年都给他们捐款。以前刚工作时候捐少，现在捐可多，比零花钱都多。”
老太太责备地看他眼，“说什呢，这不叫‘让’，你们两个人本来就该互相扶持、互相尊重，对于两个男人来说尤其是这样。”
老太太活大半辈子，向来有套自己智慧和认知。
仲星燃收敛笑意，认真地改口道：“奶奶说得对，您放心，会纪年好好。”
老太太笑下，拍拍闻纪年手背，“别紧张，放轻松点，也不是在说教你们。你来到这里，们家就是你家，如果不嫌弃话，就把老太婆当你亲奶奶。有什好不好，都可以跟讲。”
闻纪年已经很久没有和这辈老人这般接触，他对自己奶奶也逐渐没有太多印象，唯记得就是小时候她喜欢拿好吃哄自己，当时她语气也是这温柔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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