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
拿工具来打扫
下，等弄完
们再进去。”仲星燃说着就想下楼去找工具。
他知道闻纪年肯定不希望别人乱动里面
东西，因此也没有提找家政公司，而是想要自己动手。
闻纪年忙拦住
他从来没听过闻纪年说西洲话。
“听得懂，只是不会说，小时候经常听外公外婆说。”闻纪年边走边道，“太久没来，都不认识路。他们留套老房子在这里，即使后来家里再困难，妈也没想过卖这套房子。”
仲星燃知道他家里负债事，聪明地没有提起，而是握握他手道：“都已经过去，他们如果知道你现在成明星，定会很高兴。”
闻纪年对他微微笑，带着他走到栋老楼面前。
两人顺着狭窄楼梯上四楼，闻纪年熟门熟路地从挂在墙上牛奶箱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仲星燃怕他冷，握着他手放进自己口袋里。
因为外形太突出，路上引来不少路人侧目，不过万幸是没有人认出他们来。
闻纪年对西洲路线不是很熟悉，中途看三次导航，才带着仲星燃坐上公交来到老家。
他老家坐落在片弄堂里，四周都是上个世纪小五层楼房，外立面破破烂烂，房顶装着太阳能热水器，巷子里搭着堆违建。
地面因为下雪而变得湿漉漉，空气中浮动着烤红薯和酱油爆香味道。
看着片片消逝生命。
仲星燃想起他妈妈过世时候正是大雪天，他应该不是很喜欢这样天气。
他撑着伞罩在两人头顶，闻纪年为接雪花，身子往外偏偏，大半个肩膀落在外面。
仲星燃用伞把他整个人勾回来，像抱小宝宝似，用外套从侧后方裹住他。
闻纪年以为他又要发疯，挣扎道：“别闹，等下被人拍到。”
刚推开门，扑面而来股年久失修霉味和腐烂气息，蜘蛛网哗啦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地板上扬起厚厚灰尘。
“咳咳咳，咳咳。”两人被呛得直咳嗽。
仲星燃赶紧把闻纪年拽到自己身后，顺手虚掩上门，不让里面尘土跑出来。
他们咳好会儿。
闻纪年无奈道：“看来是进不去，这味道比实验楼还要难闻。”
这带住都是老人和小孩，孩子们穿梭在巷口，兴奋地尖叫着用少可怜积雪打雪仗。老人坐在门口烧炉子闲聊，炉子上烧着滚茶，时不时抬头看他们两眼。
闻纪年弯下身问，“阿公，请问3幢怎
走？”
老人用西洲话回他，边回边比划，指指旁边拐角。
闻纪年点点头，“谢谢。”
仲星燃问他：“你听得懂？”
仲星燃在他耳边说：“以后每个下雪天，都是们第次约会时间。”
不再是让你悲伤日子，而是们第次约会日子。
闻纪年身体僵，像是想到什。
过很久，轻轻地“嗯”声。
两人仗着戴口罩，肆无忌惮地手拉手走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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