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涯自是也察觉到
，冷哼
声，双眼眯，说道：“可你真
让他们幸福吗？”
“当然。”梦妖道：“
替子民达成本不能达成愿望，他们自然会幸福。”
谢识却突然想起昨晚做梦，那个地下客栈，只是方坟冢，冰层之下，埋着成千上万具尸体。
“如果他们死呢？”谢识突然抬起头，眸光似刀，扎在梦妖身上：“若他们死，还能感受到幸福吗？”
梦妖颔首，微笑应道：“当然。”
而后，里头人影手臂挥，面前白玉屏风果然消失不见。
露出道带着无脸面具，身穿白色华服人。
它看着谢识行人，轻轻说道：“不知诸位可还满意？”
“满意什
？”渺思魂吊儿郎当，双手枕在脑后，说道：“你都还带着面具，不还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
梦妖声音仍然不急不缓，轻声道：“看来诸位，对很是不满，不知，在下是哪里得罪几位？”
谢识眉头微皱。
孟惊雪早早地便离开迷心幻阵，却没有前来圣雪神殿。
那他……去哪里？
“梦妖大人。”江天涯声音传来。
他不愿同席间修仙者说些虚与委蛇场面话，何况他也不知道，席间修仙者，是否还是原来那个人。既无意交谈，他便盯着大殿中央梦妖，直接朗声问道：“梦妖大人，等跋山涉水，费劲千辛万苦，只为拜见于您，达成心中夙愿。您却以屏风为挡。不以真面示人，恐怕是有些不妥吧？”
它回答是当然，而不是……它子民不会死。
死后还能感到幸福，这是不是说明，前来拜见人完成愿望后，极有可能会付出生命代价。
生命力已经丧失，但是他们却以某种方式“存活”，无法察觉到自己已经死亡事实。
所以，看着自己被达成愿望，才会感到幸福。
…
“等只是没有什不满。”江天涯唱黑脸，谢识便唱红脸，说道：“只是们诚心祈愿，却无法窥见您真容，总还是会有些遗憾。”
梦妖语气仍是轻轻淡淡，略带笑意，说道：“不以真面示人，确是无礼。只是戴面具，确实有无法诉说缘故，还请各位原谅。”
“方才，见山下有只兔子精，复活她母亲。逆转阴阳，堪称神迹。不知，梦妖大人是如何做到？”谢识问。
“自是有办法。”
谢识记得江天涯说过，扰乱阴阳秩序，会破坏轮回道，可这梦妖坦然无比，竟是没有半分羞愧。
“大胆。”狐白与凤青齐齐抬剑，两妖站于殿尾，几乎是在瞬间移到江天涯身后，将剑左右地架在江天涯脖子上。
江天涯却丝毫不惧，灰色眼珠眨也不眨，直直地望着不远处屏风。
良久，屏风后人影轻声说道：“狐白，凤青，不得对客人无礼。”
这声音很是奇特，既非男，也非女，听着有些朦胧，仿佛是自极远地方传来。
狐白与凤青将剑收回，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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