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洛九歌此举也实在太奇怪
些。
壁画预言上说，鲛人族数千年前遭黑沼侵袭，生死存亡之际为观世镜所救。
而这千年间，黑沼好几次都要差点将观世镜吞没，是鲛人族建造弥留之冢，依靠鲛人亡灵
愿力，辅助观世镜，与黑沼相对抗，才
直相安无事到如今。
可黑沼早晚会卷土重来。
谢识忍不住问道：“你知道
是为观世镜而来？可如果是这样，你为什
还要将们带到鲛人海域？”
“欢喜于你。”洛九歌浅笑道：“若你答应与结契为道侣，自愿将观世镜双手奉上。”
谢识没想到洛九歌会说出这句告白，脸上热，顿时卡住。
直埋在他肩窝宋魇，突然抬起头，粉眸寒冷，带着无尽警告和杀意。
这不是之前点到为止杀意，洛九歌长居冰冷深海，对温度敏感度极低。
洛九歌目睹全程，眸光晦暗，嘴角刚刚掀起弧度，也点点回落。
“鲛皇，不知道您为什将带回来。”谢识看着洛九歌，踌躇道：“……但贸然寻个外族之人做鲛族王后，恐怕不妥。”
“不是贸然。”洛九歌低声说。
“什？”
“在观世镜中看到过你。”洛九歌道。
气得牙痒，瞳孔颜色骤然加深。
谢识看出来洛九歌已然不悦，忙撤开话题道：“鲛皇，鲛人族可是发生什？”
洛九歌诧异地挑眉，似乎不理解他为什有此问。
谢识补充道：“你身上血腥味很重。”
“没什大事，多谢小识关心。”听出来谢识是在关心他，洛九歌弯起眼睛笑起来。
可他触及到宋魇这个眼神时，脊背却瞬间冷到发麻。
……宋魇这次是真动杀心。
洛九歌眼神微闪，却仍旧没有收回这句话。
谢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压住脸上热意，自动忽略洛九歌前句话，颇为挣扎地道：“鲛皇，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不得不说，这个条件确实很诱人，可谢识也实在不想就这把自己给卖。
谢识愣：“……你是故意将带回来？”
“观世镜在手，可观天下所有事。”洛九歌看着谢识，嗓音低幽，缓慢道：“还知道……你为什前往无尽海。”
难道观世镜能看见万象门？！
谢识眼睛微微睁大，许是因为他表情实在太难以置信，洛九歌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轻道：“任何事情都逃不过观世镜。”
如果是这样，其实万象门发生切，包括烛夜同他说那些话，洛九歌都知道？
明明是只鲛人，这个笑容却有些像被奖励狗狗般愉悦，谢识甚至看见他尾鳍都兴奋晃动。
他身后宋魇却不高兴，唇角抿着，用指尖摸过谢识颈侧咬痕。
宋魇用点力，谢识吃痛地嘶声，似惩罚似亲昵地拍上他作乱手。
“别闹。”谢识小声说。
“嗯。”他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宋魇这才满意，听话地收回手，重新扣在谢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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