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想说，如果找不到
话，也可以试试看转行。”潭淅勉侧头看
他
眼，笑起来，“不过早知道喻老师这
宠，高中更应该放开玩，反正可以傍大款嘛。”
喻呈瞬间露出“你都那样还不够放开吗”表情：“你如果真混蛋成那样，大概当时就会忍痛跟你断绝关系……”
“你不会。”潭淅勉提下嘴角：“喻老师不就喜欢坏吗？”
“喜欢不守规矩、出乎意料，喜欢冒险，喜欢赌，喜欢概率事件。”潭淅勉说，“你是不是这样，喻老师？”
潭淅勉实在太解他。如果内核不是这样，自己大概也不会被他吸引。
很长段时间里，喻呈想起那天都会觉得非常神奇。
他们开着那辆超帅黑色越野车迎着落日，朝沙漠边缘驶去。
喻呈真没有想过和男朋友起去看场撒哈拉日落愿望只过夜就可以实现。
重点还不是撒哈拉日落，而是男朋友。
车身随着沙丘起伏不时引发失重，喻呈感觉自己落不着地似，有时候被晒得发晕产生做梦错觉。他沉默会，突然问个看起来挺傻问题：“那下个星期怎办？”
“可能是因为从小爸就直教，说做什事前都要先想好，有计划，怎做才能做到最好。如果成功，他就会说，你看这就是你做好计划原因；如果失败，他就会说是因为准备得还不够充分，可是又不知道怎样才算百分百充分，就算非常非常努力，也依然会失败。”
“有点像死胡同、强迫症。”他说，“困扰很久之后才发现，其实根本不存在百分百，不做好准备也可能赢，做好准备也会输。而且这样赢时候是意外之喜，快乐加倍，输时候也更好安慰自己，可以很轻松再来下次。”
“所以后来慢慢试着不要提前想结果，先迈第步，也不强迫自己做到很完美，因为做事做是过程，而不是结果。”喻呈望着他笑，“就好比在喜欢你这件事上，就没敢预设答案。然后现在就像个不知道哪里被判卷老师满意学生，突然得到个满分，很意外，所以好像格外开心……”
潭淅勉分神来看喻呈，炽亮橙色在他面颊上蜿蜒，好像这个拥有共同记忆人把他带回十八岁，在夏日傍晚，两个人前后在小舅舅自行车上，前进车轮送来热烈风。
他忽然开始认真回忆，是不是其实自己很久以前就喜欢喻呈
“什怎办？”
“你这边项目结束，离开阿尤恩，然后呢？”
“大概还是要先回美国，签约期还有年半。”潭淅勉回答道，“然后可以利用这年时间找份国内工作。”
他思考会才继续说：“不过特殊时期也不知道好不好找，如果实在找不到话……”
生怕对方反悔，喻呈脱口而出：“可以赚钱！”忽而又感到唐突，好像显得对方十分无能，声音再次低下去：“总之你不用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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