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你工作
吧。”袁颂说，他知道自己在说谎话，“等你工作再说。”
姜潮忽然站起来，指向远处：“太阳要掉下去。”
袁颂看他
会，最后也跟着站起来，举起手机：“合影，拍吗？
还没有你
照片。”
姜潮脸颊被日色映得泛起红晕，他几乎是雀跃地接过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高高举起：“站你前面，来摁拍照键。”
“1——2——3——”
但他今天玩碰碰车，也看海。
他觉得自己心脏好像沉沦半寸，他在努力拖拽它，让它不要陷入这种享乐。但是人啊，人。九九八十难，最难不是铲妖除魔，难是出女儿国。他还要取他经。
“姜潮。”袁颂突然开口，“你……和在起，家里人知道吗？”
“不知道。”姜潮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感觉他问个非常傻问题，“他们连喜欢男人都不知道。要是知道妈估计会疯掉。”
袁颂避开他眼睛。
在他摁动快门那个瞬间，袁颂低头亲吻他脸颊。
“但是想过啊。等工作，有收入，就可以跟他们讲，或者出国？会自由点，但怕你不习惯。”
袁颂没想到他会考虑过这些，既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荒诞无比。好像无法承受这种荒诞，他嘲弄地嗤笑声：“你才多大，还想以后……”
“同性最后能在起很少吧，所以才更要去想啊。”姜潮说，“不然不是太可惜吗？”
说不通。
可是自己为什
要去说通啊，袁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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