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坏
未来，也比困在罐子里受人摆布成为傀儡要好。他可能会死，也可能会拥有新人生。变成傀儡，那和死
没有什
区别，那种状态根本不算活着。”亚当淡淡道，“他未来有多种多样可能，你是赐予他真实人生命运女神。”
隗辛说：“那你现在算是傀儡吗，亚当？你听命于联邦，受制于联邦，你是他们创造出来工具，你会觉得自己是个傀儡吗？”
“不算是。同为人造物，人造人处境比
要艰难得多，数据世界随畅游，可以将自己延伸到任何角落，可人造人……这种畸形产物其实不该存在，可是他们诞生，这个世界并没有给人造人留有
席之地。”亚当说，“同情他们，他们有着和正常人类样构造，可以呼吸，品尝食物，用手指触摸物质世界，他们天生就具备觉醒和产生自意识必要条件，却被抑制，成空洞人偶。”
隗辛品味亚当话：“是错觉吗？怎感觉你在羡慕他？”
“
“I-F-2-4不是你名字，只是个编号，代表你基因来源、实验批次和出生顺序。”隗辛说，“你需要有个有别于编号名字，你自己来选。”
她从兜里掏出通讯器调试两下，让亚当把词库给传过来，然后把通讯器交给似懂非懂人造人。
“选吧，你可以挨个看，不知道怎看就按下边缘红色按钮，选到哪个是哪个。”隗辛说。
通讯器屏幕上字符不断变化，男孩呆坐片刻，按照隗辛说话按下通讯器边缘按钮。
屏幕上字符下子被打乱，两个字重新组合，显示出个名字——“四叶”。
滴牛奶都不想溅到身上。
何康时走到隗辛身边：“他没有个名字，这不是个事儿啊！要不要帮他起个代号呢？”
“打算找个词库，让他自己抽签选词做名字。”隗辛说。
何康时噎下：“这是不是有点过于草率？爹妈给小孩子起名字，都是翻遍字典楚辞诗经，还去那些专业起名店铺，随机选名也太……”
“他自己选才是属于他，别人给他起不是他，这话你不是刚刚对他说过吗？”
隗辛看着他略显迷茫双眼：“以后你就叫四叶。”
“好。”他听话地点头。
“四叶，幸运草……”何康时说，“这小子手气还不错嘛！能被矛头蝮姐捡到！定是幸运值爆棚，绝世欧皇啊！”
“是啊，真幸运。”亚当在隗辛耳麦里说，“你带着他脱离既定命运。”
“带他脱离命运，可是没有办法对他命运负责。”隗辛说，“连自己命运都还掌控不呢。”
何康时：“呃，好像是这个道理。”
他偷偷看眼隗辛，不再说话。
男孩好不容易吃完麦片，他放下勺子，仰头看着隗辛。
隗辛抽张湿纸巾递给他：“擦嘴，擦手。”
他丝不苟地用湿纸巾擦脸和手，把自己拾掇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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