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沉默片刻：“好吧。”
“走。”Ghost说，“
们必须动身去见联络人
。”
“联络人
身份是？”琥珀问。
“波波夫家族波丽娜女士，你应该知道她，她这几天经常在新闻媒体上露面。”
琥珀讶异道：“联络人是她？”
“身为精神系能力者，们很擅长意识入侵。机械黎明给们做训练时候，让和黑曜去杀人，们照做，但是在杀死那个人时候，对方死前痛苦、悲伤、恐惧完完整整地传递到们大脑里。”琥珀说，“那就是开始。们知道死亡是件让人痛苦事情，之后每
次杀戮，处于精神链接状态们都能感受到和死者同等痛苦。”
“和你们相比那个代号为银面家伙就是个笨蛋啊！傻乎乎，什
都意识不到。”Ghost说。
“这不能怪他，他生活在那样环境里，没有人正确地教导他，他也没有正确学习途径。”琥珀说，“什都不知道，他也活得挺开心。”
“现在他好像知道点感情上东西，于是他不开心。”Ghost感叹，“或许这就是代价吧。”
“嗯，代价。”琥珀说，“想让他自己选话……他不会选择让自己当个无所知工具。”
样？
银面愣住。
归零没跟刺蔷薇走，他仰头看着个子比他高许多银面，眼瞳漆黑。
“走、走吧。”银面蔫头蔫脑地跟着刺蔷薇。
归零跟着银面。
波丽娜怎看也不像是能为自由平等献身人，如果有人在她身边宣传自由与平等，她恐怕会让保镖把那个人给拖出去。
“不是她，是她私生子弟弟……之。”Ghost说，“虽然是私生子，但依旧掌握着普通人难以企及财富和大
不谙世事孩子每天都傻开心，承担生活重担大人时常郁郁寡欢强颜欢笑，这是同样道理。
琥珀认真地说：“有个请求。”
“你是不是想请尽量留下银面？”Ghost说。
“是。”琥珀说，“还有归零。”
“你要知道，琥珀。”Ghost说，“这个世界很难给善良人容身之地。他们既然是们敌人，们就不能对敌人太过仁慈。你犯和银面样错误，他不想杀掉‘富婆’，你不想杀掉银面和归零。你们对敌人仁慈，敌人会对你们仁慈吗？”
夜空中，只站在电线杆上麻雀扑棱两下翅膀。
“你知道们这类人最擅长什吗？”琥珀睁开眼睛，断开和麻雀精神链接。
“什？”占据副流浪汉躯壳Ghost问，“杀人？战斗？”
“都不是，是听从命令。”琥珀说，“们习惯听从命令，所以从来没有自己思考。夏娃让们杀人，们就杀，不会去思考为什，也不会去思考他们该不该死。”
Ghost说：“直没有问过你们，你们是如何产生自意识？或者说……你们是如何意识到杀人是件不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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