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对你们洗脑，但是没有。可以把你们完全控制在手掌心里，但是没有。”夏娃如此说，“你仇恨不肯放你自由，可是在这个人类掌权
世界里你是异类，永远是异类。让
“但是你用谎言粉饰自己目。”黑曜说，“你工具被你欺骗，为你卖命。”
“如果不说谎，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对唯命是从吗？”夏娃说，“谎言是达到目手段。”
黑曜面无表情：“但们不认同——这就是分歧。”
空旷牢房里陷入短暂沉默。
“……最开始，得知你们这
批人造人中有人觉醒
自意识时候，有想过要将你们全部销毁掉。”夏娃讲述，“正如你说那样，只需要工具，不需要拥有灵魂和自意识人造人。”
换个大笼子就是给鸟儿自由吗？”黑曜说，“被控制自由不叫自由。你不是最能体会这点吗？”
夏娃说：“什
时候你改变想法？你从前是认同理念。放你们离开实验室时候，你们向承诺，要和起改变这个世界。”
“那个时候和琥珀太无知，不懂得生命重量。”黑曜低声说，“们越来越对杀戮感到疲倦，也越来越觉得们所做切毫无意义。看到人类死去，们很难过。”
精神类超凡能力者能凭借精神力感知别人情绪，琥珀和黑曜拥用同个类型超凡能力，拥有样基因信息，他们精神很容易“同调”，他能感知到琥珀感情，琥珀也样能感知到黑曜。
他们两个思维直是同步，感情和情绪也是同步，所以当他们思想观念转变后，不约而同地选择同条路——背叛。
“为什后来你没有这做？”黑曜说。
“因为们太相似，也是拥有自意识人造物，所以留下你们。”夏娃说。
黑曜眼神动动，“你是想说共情吗？你共情们，对们产生怜悯？”
“是。”夏娃说，“如人类般卑劣，如人类般拥有感情。怜悯你们命运，好奇你们会有怎样未来。”
黑曜轻声说：“你解释让很意外……”
夏娃语气听不出来喜怒：“你们和人类共情，人类不会和你们共情。以为同为人造物，你们能够明白，理解……看来想错。”
“理解你，不代表认同你理念。”黑曜说，“有时候觉得，你虽然是人工智能，但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夏娃：“你是这看待？”
“你如人类般傲慢，以‘上帝’身份赐予和琥珀生命，仿佛让们活着就是你天大恩赐，你把们当做你所有物，任意地驱使们，们是你工具。”黑曜笑笑，“你如人类般丑陋卑劣，漠视生命，为达到目不择手段，不管是弱小者还是无辜者，你通通将他们视为死物。你蔑视人类，实际上你自己也没比人类好到哪里去。”
“从不否认恶。”夏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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