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异地啊？”舍友八卦地问，“还是吵架
？”
男生宿舍闹哄哄
，正在这时，景文手机响，是景国全打来。
他起身去楼下接电话，在寂静黑夜中难得点支烟，薄薄烟雾盘旋在黑暗中。
“喂，爸，干嘛？”他声音沙哑地问。
那头安静片刻：“讲话方便吗？”
开学后第二个月，学校开始筹备秋季运动会。
宁栩和孟锦弦也报项目，因此每次去操场都会被周子程叫过去
起训练。
景文和他们下课时间不同，通常宁栩训练时候他已经上课。
有那
两次，景文去操场时，都看见周子程在宁栩旁边指导他动作，心里渐渐有些不开心起来。宁栩怕他多想，便没有告诉他周子程知道他们事。
连续几个晚上，景文回宿舍后都闷闷不乐。
点头：“哦，你看见啊。”
周子程转过头看他好会儿，半晌才道：“你点都不意外？所以……你们以后是打算公开吗？”
聪明人之间对话不需要弯弯绕绕，他并没有点明他们是什关系，也谨慎得没有过分询问。
“不出意外话，是。”宁栩表情很平静，仿佛说得不是出柜，而是今天晚上吃什。
周子程深吸口气，眼神终于变：“
很佩服你勇气，今天找你也是想为此道歉，之前并不知道你和景文是这样，以为只是他单方面在追你……没错，也是同。”
“方便，在楼下。”
景国全语气听上去很沉重，完全没有点轻松：“现在跟你说事情你听好，这段时间仔细想清楚，等国庆回家必须给个答复。”
景文不由自主地皱皱眉，随手灭烟。
景国全说：“自从你爷爷上次住院之后，身体真查
舍友调侃他：“马上要国庆，怎着，要和女朋友异地所以愁眉不展？”
另个舍友嘲笑：“傻逼吧你，他俩是个地方，肯定要起回去。”
“阿文，国庆起出去浪呗？”第三个舍友搭住他肩膀。
“边儿去，人家忙着约会，才没空跟你浪。”
景文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别来烦。”
他低沉声音在风中飘散开来：“谈过次恋爱，只是没有你们这坚定勇敢，最后那段感情无疾而终。那天刷到视频后，慢慢解到你们点点滴滴，也自认为之前行为太过鲁莽，抱歉，让你们不开心。”
宁栩笑下：“还以为多大问题，就这点事，没必要道歉。再说，你要是不挑明，真没看出来你对有什想法。”
周子程尴尬地摸摸鼻子：“现在没有，虽然对待感情没你们认真，但也不会插足别人。以后还是当朋友吧，你有什事依然可以随时帮忙。”
他身上那股子江湖气性，倒真有几分像景文，但是又比景文含蓄些。
宁栩和这样人相处起来很放松，没有推辞地点头答应，其实要不是因为他原因，估计这俩能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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