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景文醒
比他早。
这傻小子盯着他看
快二十分钟，
边看还边傻笑，以为自己偷偷摸摸没被发现，暗自得意。
殊不知宁栩睡眠浅，他盯没会儿就察觉到，只是不知道怎
睁开眼，直在装睡。
景文在起床前，犹犹豫豫地想偷亲他下，最后还是没敢亲嘴唇，悄悄吻吻他额头，这才翻身下床。
宁栩睁开眼，捂着被他亲过地方，表情怔忪许久。
过很久，宁栩才从枕头里钻出来，小声说：“
没不高兴。”
景文喘气声明显点，试探问：“没不高兴，就是能接受意思？”
宁栩觉得再聊下去快刹不住车：“……也没说能接受。”
“但是你不排斥，只是不习惯而已。”景文握握汗湿手心，不知是对他说，还是对自己说。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半天没人讲话。
牙印。
景文脸就这越来越热，热到宁栩终于发现不对。
“你没事吧？怎身上这烫……”他动动，刚想查看对方情况，膝盖不留神碰到某个地方。
空气突然凝固，两人同时陷入尴尬沉默。
宁栩猛地缩回手，翻个身背过去，景文也终于可以大口喘气，平躺着仰望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好像，不止不讨厌。
怪喜欢。
这个周末连续不断下雨，原本给花臂大佬制定绝育计划也暂时取消。两天时间，他们呆在家里哪儿也没去，白天起写作业复习，景文会下厨做好吃菜，下午和宁栩起上天台给龙沙宝石修剪枝叶，再去给他们两只狗喂狗粮。
两人中间没有太多刻意交流，却彼此觉得向对方走近许多。
景文不经意间记下宁栩许多小习惯，比如他喜欢把水杯放在正中间，看书时候每次都习惯性去中间拿水；比如他遇到不会做题目，总是喜欢遍遍转笔，这个动
景文逐渐平复呼吸，手心向上放在他身侧：“牵着手睡，行吗？”
宁栩慢吞吞地回过身来，言不发将手放在他手上，刚放上去，就碰到湿热汗意。
同样是男人，他当然知道这家伙忍得有多辛苦。
他心里软，手指向下扣住景文手，那只略大他点手顿顿，随后更用力地扣上来，紧紧和他十指交握。
宁栩本以为会胡思乱想晚上，可能到半夜都睡不着，然而相握手处传来温暖安心感觉，没过会儿他便睡过去。
宁栩只觉得指尖在微微发抖，他知道景文对他心思，但第次这直白地感受到他欲`望，还是不免感到震惊。
——原来他不是挂在嘴边，不是说说而已。
是真……想睡他。
他被这个认知弄得更加窘迫，十分想找个洞把自己埋，可惜床上没有洞，只有枕头，于是他把口鼻用力捂进枕头里，试图勉强维持镇定。
景文嗓音沙哑得不行，在他身后嚅嗫道：“……不是故意，时没忍住，你别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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