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确认无误，锁上门下楼，打开楼道门
时候，看到两个人靠着车立着，程东旭掩
掩嘴，凑到傅珣身边去说悄悄话。
“珣哥，你们真要住
起？”
傅珣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啄吻下，然后撑着靠背重新坐回去。
等程东旭上车时候，虽然不清楚为什
，但他似乎清晰地感知到车内气氛发生微妙变化。
两个人虽然还在后排正襟危坐，但傅珣表情明显松快不少，陆荷阳围巾向下垮塌些，眼镜后目光却有些闪躲，最后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研究起窗外绿化带里标语。
“珣哥，烟。”程东旭向后伸直手臂，直到傅珣接过。
“前面掉个头。”傅珣随手将烟盒捏在食指和拇指之间，心情颇好地以角为支点旋转，“先去陆荷阳家。”
自从陆荷阳走后，整整十年，傅珣觉得自己仿若孤魂，是个没有家人。现在陆荷阳重新回到他身边，他想，他们需要彼此。就像蟪蛄需要酷夏，大雪需要凛冬样，他需要。
陆荷阳心脏悸动，时间默默，半晌又侧过脸笑，避开傅珣过分焦灼视线，余光看见程东旭捏着盒烟走出便利店，正环顾四面要过马路。有片焦糖色落叶忽而从头顶树冠上翩跹坠落，恰好卡在车窗外侧缝隙里。
“既然你问
意见，那也可以不答应？”
他笑，眸底光漾开，傅珣就知道他心里其实已经答应，于是也泛起个如释重负笑。
“可以。”傅珣低声说，“但会亲到你答应。”
程东旭对着后视镜，确认傅珣眼神，然后立即向左打方向盘。
“不是先回你那，再送荷阳哥吗？”
“计划有变。”傅珣说，“先去搬家。”
程东旭今日完全没有做苦力准备，当他搬着两个大箱子上车时候，还是有点狼狈，西服外套过于修身难以施展，衬衫扣子解开两颗，两边袖子高低，领带也早已偏离扣线，扭向侧。
好在陆荷阳回国不久，东西不多，这趟下来也已经收拾大半，过两天再来趟收个尾，然后办理退租就可以。自始至终，陆荷阳都觉得这件事做得太疯狂，不像自己，可又觉得好像非这样做不可，收拾东西时候心跳得直很快，似乎有只鸟要突破心房飞出来，满屋子雀跃。
他说着立即倾身压过来，伸手将遮住对方下颌围巾侧沿向下压，陆荷阳吓得紧闭双眼，推着他胸膛说：“程东旭回来。”
突然又没声息。再睁眼时，发现傅珣唇离他指距离停住，两个人近到几乎鼻尖相触地步。傅珣气息灼热，像醇得醉人烈酒，都没有接吻，就让陆荷阳肖想，肖想还不算，竟已有三分醉意。
“现在答应吗？”
真糟糕，被威胁到。
被抵在座椅角落陆荷阳艰难扭动下脖颈，透过车窗看见程东旭已经过马路，还有十步就能走过来拉开车门，他笑着又推把，话语里有三分妥协：“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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