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吗？”
秦恻心底下意识涌上点愤怒。
这要求
确是踩着他自尊蹦迪。
但眼前人是沈之弥。
秦恻想说，你别这样，
知道你不喜欢这样。
“不按？”秦恻不太明白。
“上床，来不来？”沈之弥问。
秦恻僵住：“……”
“只是上床而已，你激动什
？”沈之弥觑着他，“可以和你上，也可以和别人。”
苦涩又从嘴角蔓延开。
秦恻走出房间，他打开主卧房门，看到沈之弥在门后等着。
沈之弥靠在墙上，皱眉好像在思索什。
“这次要……按哪里？”秦恻问。
想起上次事，他喉结不自觉滑动两下，想提议，要不别再房间里
。
去客厅沙发上吧。
这人怎能这样啊。
沈之弥明知道自己喜欢他……
转瞬，秦恻又觉得无所谓。
只要沈之弥高兴就好。
个月学习很有成效，沈之弥估计对他按摩技术很满意。
“好。”他说，“如果你愿意话。”
沈之弥凝视着他，脸色骤然冷下来。
「啪」声，房门在秦恻面前猛地关上。
秦恻愣住，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
沈之弥好像真生气。
他哑声问。
“嗯？”沈之弥没想到他能提出那无理要求：“你按摩还是按摩啊？你还中场休息？”
秦恻：“……”
他低头避开沈之弥视线，扯谎：“手疼。”
沈之弥眯眼盯他会儿，嗤笑：“要休息滚出去休息。”
但他又发现，自己没有资格这样说。
他没有资格管束沈之弥，也没有资格说教。
只能在沈之弥愿意垂怜时候，抓住沈之弥片衣角。
几秒钟像过个世纪那长。
秦恻压下所有自尊。
秦恻心脏像是被人攥住，疼喘不过气来。
“你别这样。”他说。
沈之弥目光从眼角洒下，带着明晃晃任性。
“说开始就开始，说停就停，完全按照意愿来，你没有尊严，就是个纯粹工具人。”
他抬着下巴，美丽又残忍。
他怕再……
沈之弥掀起眼皮看他眼，心里也愁。
是啊，这次要按哪里？
想会儿，他有点烦躁。
沈之弥勾起嘴角，朝着秦恻笑：“这次不按。”
几天后晚上，给他发条信息。
信息只有两个字：过来。
秦恻盯着这两个字看会儿，这熟稔语气让他有点高兴。
时间已经很晚。
张妈和秦恒都睡。
连着几天没回家，回家也是抱着猫就上楼，基本没有理会过秦恻。
但这段时间沈之弥直不怎理会他。
秦恻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多想。
吃完饭，趁着秦恒看电视空隙，秦恻问秦恒：“你觉
秦恻挣扎两秒，还是怕出丑，快速出主卧，回到书房。
洗个冷水澡出来，秦恻觉得庆幸。
幸好沈之弥没看到。
否则……可能连按摩机会都没有。
过会儿，他又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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