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今天还回酒店吗？”司机问。
“回家吧。”秦恻说。
他坐在后座打开手机，新安装上
企鹅软件立刻弹出好几条群消息。
老鼠爱
秦恻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些意外收获。
时间
多起来，秦恻控制不住地想要关注沈之弥。
他这才发现，自己曾经做
很多没理由事。
比如质问陈助理怎
知道沈之弥杀青。
再比如……质问沈之弥为什不告诉自己颁奖典礼事。
事情比他预估更轻松。
不少熟悉合作伙伴，开始不习惯，以为他有什大动作，后来发现他真只是想要改作息，便也放心。
甚至有几个年纪稍大点，说他现在改改，对他们这种中老年人友好多。
也有几个嫌弃他之前把见面时间定得太晚，每天忙完回家，伴侣都会抱怨。
秦恻心想，你们只是抱怨而已。
秦恻没住在家里，这是酒店十八层房间。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十几年来从来没从高空往下看过。
总觉得低头，视网膜上还残留着当时景象。
直到上次和沈之弥起坐跳楼机。
沈之弥脸兴奋地拉着他往远处看，他放开视野眺望，看到繁花遍野。
什时候，赚钱两个字完全占据他生命。
只有金钱能填补恐慌，否则闭上眼睛，他眼前就是母亲为难和痛苦样子。
后来钱攒够多，习惯却留下来，他裹在执念里往前走，却忘自己赚钱初衷是什。
不能细想。
因为转头想就会发现，他即使赚再多钱，想保护人也早就不在。
秦恻很快意识到这个漏洞。
当初沈之弥也没特意通知粉丝，但沈之弥每个粉丝，当天都蹲等在直播前。
反倒是他这个自认为最关心沈之弥人，还呆站在原地，等着沈之弥像下属样事无巨细地通知他。
有时间刷微博，秦恻才真切明白，沈之弥是个艺人。
想关注沈之弥，渠道实在是很多。
他直接没有男朋友。
他准时踩着下班时间打卡出公司。
开始路过员工还很惊奇，以为他是出去办什事。
见次数多，慢慢也从惊奇转为习惯。
偶尔些员工还大着胆子和他打招呼，甚至趁着下班打卡时间，反馈些公司底层运作问题。
虽然偶尔焦躁，但秦恻现在感觉却和那时很像。
仿佛自己被人拉着挣脱掉身上沉重枷锁，枷锁已经陷进肉里，剥离时候很疼，但却逐渐变轻松。
……
最开始转变阵痛慢慢过去。
秦恻下班时间由晚上七点变成五点，偶尔有些麻烦事，也不会拖到六点。
到现在，更是发现，这些习惯已经伤害到自己身边最亲近人。
半夜两点，秦恻起身给自己倒杯水。
他站在窗边，静静往酒店下俯瞰。
城市里夜晚狂欢已经过去，逐渐归于平静。
高楼大厦在夜色里起伏，褪去喧哗，显出种平日少见安稳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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