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跑哪去
？！”
老师猝然
声大喊，夏稚年吓跳，心脏扑通重重下，浑身打个哆嗦，头顶呆毛瞬间直挺挺立起来。
睁圆眼，本能闭上嘴找安全感。
他动作太快，嗷呜口，直接咬上晏辞食指。
嘴巴闭着，倒像是吮吸。
“！！！”
“唔……”
夏稚年表情懵，被摸到
牙发痛，闷哼声，舌尖抵住手指往外抵，想闭上嘴巴。
但柔软舌尖怎
能推得动骨节分明手指。
两颊遽然被捏住。
晏辞：“……”
“那下来。”晏辞耐心，没用手，脚把凳子轻踢开点，蹲下身，朝少年招招手，“来。”
夏稚年坐在凳子上，看蹲着稍微矮他节黑芝麻汤圆，总觉得这个视角格外新鲜，弯着眼睛笑下，“你比
矮嘶……”
话说半牙又开始疼。
少年话吞回去，蔫头蔫脑蹲下身。
少年捂着脸哼哼，表情明显比刚刚更难受点。
真他喵……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明明刚才没这疼，没会儿就越发厉害。
夏稚年感觉牙龈烫烫，又疼又燥，牙齿还莫名酸软，钝刀子磨肉似疼，没忍住哼声，可怜兮兮。
“疼。”
年：“……？”
有这多？
夏稚年捂着腮帮子，眼睛移开，咂摸咂摸嘴，声音绵软，“好吃嘛。”
晏辞皱皱眉，眼底颜色深点。
年糕团子桌洞里撑死就就剩下二十颗。
“……嘶。”
晏辞轻吸口气，眼底晦暗厉害，指尖微动。
“？！！”
唔！
舌尖忽然被逗弄，夏稚年慌，心脏飞快跳动，睁圆眼，下
“乖。”晏辞缓声安抚，酒精湿巾擦过后哪里都没碰过右手手指往里探探，“看下是怎，马上就好，忍下，轻点。”
“唔唔……”
好疼。
牙被碰到，蓦地阵清楚钝痛，连牙龈带牙齿都是难熬酸软疼痛，少年眼尾蓦地湿，鼻音哼哼声。
“后面班长和夏稚年呢？！”
“张嘴。”
少年无声张嘴，啊——露出口白牙。
晏辞左手捏上少年下巴，轻转着他脑袋左右瞧瞧，隐约在颗大牙后面看见点黑色痕迹。
但位置原因，光线也不好，看不太清。
夏稚年感觉下巴被抬高，张着嘴啊啊，下秒，嘴巴里猝不及防进来根手指，擦过小舌头，指尖碰到极里面牙齿。
晏辞轻啧声，找出酒精湿巾把手反复擦拭几遍，左手把少年拉近点。
“乖，张嘴看看。”
“啊？”
夏稚年瞄眼讲台，上面是脾气火爆且点他很多次语文老师，有点怂她，小声巴巴。
“老师会不会看见呀？”
那就是吃百八十颗。
他走四天，第五天晚上回来，周末住别墅，零食柜有新糖。
也就是说，年糕团子五天里，平均天吃三十六颗。
他本来以为是带到不同地方，各自放点，方便拿取，没想到是全吃。
……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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