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
气氛突然严肃起来，贺溪目光毫不遮掩地注视着两人，淡淡开口：“
们谈谈吧。”
出柜过程与陆星嘉料想中完全不同，并非是他们向贺溪解释，而是
场由贺溪主导谈话。
贺溪问他们是不是认真，问他们这个可不可以改，问他们有没有想过以后要怎
办，这让陆星嘉更加笃定，贺溪之前定查过不少资料。
等贺溪问完之后，秦暮冬握住
陆星嘉手，与他十指相扣。
“是认真，也没办法改，”秦暮冬语气端正严肃，冷淡面庞上难得带着几分局促，语气却很坚定，“只喜欢陆星嘉，以后也会努力对他好，不让他受到流言蜚语侵扰，阿姨，可以用所拥有切来发誓。”
陆星嘉嘴里还含着块肉没咽下去，含混不清道：“等出成绩再说吧，现在不是知分才报志愿嘛，到时候再看看。”
“也好，”贺溪笑笑，又问，“那暑假想好要做什吗？”
陆星嘉下意识地瞥秦暮冬眼，正对上他深邃目光。
其实都到这步，也没什好怕，窗户纸已经被磨得几乎透明，再不捅破也维系不
陆星嘉深吸口气，下定决心，“妈……”
近家新开烤肉店。
店里人气很旺，其中不乏同样刚考完试高三学生，好在项意致提前订位置，服务生确认过信息之后，带着他们走到走廊尽头餐桌。
开火，吸油纸扑在下面，整个桌子很快就热腾起来。
凉丝丝空调打得很足，烤肉热腾腾，肉还在滋滋啦啦地冒着油星，沾上孜然和店里特调酱料，股浓郁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尝尝看，好吃吗？”项意致分别给其他三人人夹块。
他只有陆星嘉，不能再失去。
陆星嘉愣怔片刻，回握住他手，同样认真地看向贺溪，语气诚恳，“妈，知道你现在可能不信们，给们点时间，两个男生也可以过好生活——
“阿姨，”秦暮冬先他步开口，“七月份是物理竞赛世赛时间，想让嘉嘉陪起。”
话音落下，陆星嘉心就提到嗓子眼里，他张张嘴正欲解释，却是贺溪又抢先步。
与陆星嘉想象不同，贺溪没有表现出丝毫吃惊。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手肘撑着桌面，静静打量着他们：“那，是以什身份呢？”
陆星嘉怔，还未来得及反应贺溪话中深意，便听她深深叹口气。
陆星嘉把烤肉塞进嘴里，举起大拇指，秦暮冬也微微颔首，说声“谢谢”。
“别客气，多吃点。”贺溪笑着又往两个人盘子里夹几片肉。
今天项意致请客，出手格外阔绰。店里招牌菜挨个点份，各式盘子堆满餐桌。
桌子中央旺火烧个不停，空气都掀起层热浪，四人边吃饭，边有搭没搭地聊着。
“嘉嘉，”贺溪往陆星嘉盘子里夹片肉，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想好要去哪个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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