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楚楚眉头依旧拧着，陆星嘉连忙笑着问：“老师你要找
聊什
？”
晶亮
眼睛眨巴着，人畜无害模样。
“……”
章楚楚按
按眉心，最后决定不再纠结，从桌子上抽出
沓纸，和他聊起正事来。
“其实也不算是刻意找你，快要复赛，咱们班每位同学都要和你们谈谈心。”
章楚楚是中带队老师，但不负责教学工作，陆星嘉在教师公寓找到他。
“章老师。”
陆星嘉恭恭敬敬地敲门，挪似走到章楚楚面前，低下头，副乖巧认错模样。
章楚楚怔，疑惑道：“怎这副表情？犯什错误？”
他表情不像是装出来，也不像故意调侃，陆星嘉眨眨眼睛，问道：“不是……你找吗？”
陆星嘉报以礼貌微笑，正要坐下，便看男生推推眼镜，缓缓开口：“刚刚，有姓楚老师过来。”
“……”
陆星嘉笑僵在嘴角。
不会这巧吧？逃课就被抓包。
他小心翼翼地问：“老师……说什？”
遍。
“们是好朋友。”陆星嘉说。
秦暮冬没再重复他话，踏入昏暗教学楼，忽觉眼前明亮起来。
老旧教学楼，连楼梯扶手都褪色，掉漆，秦暮冬却第次觉得如此明艳、鲜活。
那些压在心底腐烂恶臭过往被掀开，点也不轰轰烈烈，混着秋风，甚至能感觉到楼顶上许久没有打扫尘土气息。
章楚楚把陆星嘉这周来摸底试卷全都复印遍，挨个帮他分析。
和年前刚进班时候相比，陆星嘉可以说是有质飞跃。
但竞赛残忍之处就在于，他不看你付出多少努力，只看你最后那个成绩。
复赛和初赛之间只间隔小半个月时间，难度却是千差万别。
毫无疑问复赛难
“噢，”章楚楚点点头，自然道，“是啊，刚刚下课去找你，想和你聊聊天。”
“下课？！”陆星嘉忍不住重复遍关键词。
章楚楚狐疑地看着他，被他反常态度搞懵：“有问题？”
原来没有被发现啊！
陆星嘉忍不住在心里比个剪刀手，摇头道：“没有没有。”
男生又推推他黑框眼镜，语调没有半点起伏：“让你回来之后去找他。”
陆星嘉：“……”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上辈子上大学时候似乎也是这样，只要翘课，老师就必然点名。
他现在觉得自己体质可能有点问题。
不过这会儿说什也没用，陆星嘉和眼镜男生道谢，抄件外套穿上，走出教室。
然后它们就自然地见到光，就像腐臭污水也会被太阳蒸发那样。
他们比肩向教室走去，陆星嘉落后半步，深深深深地舒口气，终于可以用袖子狠狠抹把眼泪。
*
回到教室，班里学生还有大半，都在安静而心无旁骛地刷着题。
陆星嘉蹑手蹑脚地回到座位，旁边带着黑框眼镜同桌默默抬头看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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