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怎
又在收拾东西？”陆星嘉
声音里带着浓重困意，还忍不住打
个哈欠，“不是前几天刚收拾过吗？”
“感觉还是不够干净，”贺溪不好意思地笑笑，“是不是吵到你睡觉？那
等
会儿再擦。”
陆星嘉眯着眼睛看眼表，已经六点多。
“没事儿，也该起床。”他迷迷糊糊地走进卫生间，再出来时候，总算清醒不少。
贺溪正在擦已经擦得几乎能发光茶几，陆星嘉走到沙发边上坐下，问道：“要帮忙吗？”
*
无趣寒假生活就这拉开序幕，平时每天都沉浸在题海之中，猛放松下来，倒是令人不太习惯。
陆星嘉经常早上睡到六七点钟便自然醒，起床吃个早饭，就坐在书桌前。
好不容易放假，开学之后还有场硬仗，他倒是没有逼着自己每天只学习，也会放松地看几本闲书，发会儿呆，用自己那个直板手机玩会儿俄罗斯方块。
他好几次想给秦暮冬打电话，想要听听他声音，问他现在在做什，但苦于找不到理由。
秦暮冬单肩背着书包，从他身边经过，擦肩之后，又停下脚步。
“不祝新年快乐吗？”他问。
陆星嘉狡黠笑：“等跨年时候再说！这样你就不能不接电话！”
秦暮冬怔，漆黑瞳仁中闪过抹微不可察情绪。
片刻，他道：“好，等你。”
西，他坐在靠后门位置，不少人经过时候都和他打招呼。
“嘉嘉，提前说句新年快乐！明年见呀！”
“新年快乐！”
“明年见！”
……
“没事，就差这点。”说着，贺溪半跪在地上把茶几角角落落灰都擦拭干净。
陆星嘉心底蓦地升腾起点奇怪感觉，好像预感到有什将要发生。
果然，贺溪擦完茶几，把抹布丢到边盆里，走到陆星嘉身边坐下。
“嘉嘉，妈妈想和你商量件事情。”
陆星嘉怔，
秦暮冬说他很忙，让他没事不要打扰他。
可是什才算得上是“有事”呢。
时间滴答滴答过得飞快，转眼就到大年三十这天。
早上天还没亮，屋里便响起阵窸窸窣窣声音。
迷迷糊糊之间，陆星嘉揉着眼睛打开房门，就看到贺溪正在擦桌子，洗衣机里还洗着沙发套。
无望深渊旁边又被栽下颗嫩绿种子。
邱锐峰还在等着陆星嘉起回家，便看到两人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还见陆星嘉眼睛都笑成月牙。
“你和学神在说什悄悄话啊？”邱锐峰问，“复习秘籍吗？有福同享啊！”
陆星嘉眨眨眼睛：“这是们之间小秘密。”
邱锐峰呛下，总觉得莫名吃大口狗粮。
陆星嘉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秦暮冬也收拾好东西。
他坐在靠窗那侧，出来时也要经过陆星嘉座位。
陆星嘉站起身来，也笑着和他打招呼：“再见呀，明年见哦！”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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