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英毅留在原地看着江远青离开，被江远青搞得
头雾水，好半天才自言自语道：“这就走
？他来这干嘛
啊？”
盛英毅就像个老父亲样，嘴里说着戚逸言不好，但话里全是对戚逸言宠溺和爱护，“你要嫌他烦着你，你就直接跟他说让他不要再打扰你，别冷漠到头来又时不时地理他下，搞得他热血上头……”
盛英毅絮絮叨叨地说大堆，江远青没有打断他，手臂环抱在胸前静静地听着盛英毅从指责他过度到戚逸言有多傻白甜多倔强，手指在手臂上饶有兴致地来回点着。
等盛英毅好不容易停下来喘口气，江远青在手臂上敲点着手指才跟着停下来，沉默片刻之后松开环抱着双手，转而单手撑到桌面上，上身往前压，看起来有些压迫感。
江远青直视着盛英毅，好像头猛兽盯上猎物样，字句地说：“你说，
讨厌戚逸言？”
江远青说话时如既往地平静，脸上没什
表情，但盛英毅总觉得江远青在笑。
“对啊，说得有错吗？”江远青这种侵略性目光比刚才还要吓人些，盛英毅后背更凉，上身往后靠些，梗着脖子反问道，“你不讨厌他会对他那种态度？会忽冷忽热跟逗狗样？”
江远青这回终于真露出个笑容，他嘴角翘翘，上半身重新正回来，又懒洋洋地靠到椅背上，答非所问地回答道：“反。”
盛英毅被江远青莫名其妙回答弄得怔，但随着江远青姿态变化，他身上压力也少很多：“什反？”
“没什。”江远青把刚才笑容又收回去，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不冷不热地瞥盛英毅眼，“你说完？那就走。”
他说完，也不管盛英毅回答，径直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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