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莱亚皱着眉说出
这段话，如同
记直球，径自撞进
埃尔芬斯胸膛。
他将尤莱亚搂紧，亲又亲，小孩不明所以，伤感情绪不多时就被他吻打散，开始被动地与他接吻
人类温热手指触到埃尔芬斯脸，顺着眉骨摸到下颌。
尤莱亚喃喃道：“也就是说，先生永远不会变老，永远都会是现在这副样子。”
“对。”
埃尔芬斯张口含住他手指，尤莱亚回过神，又红脸，把手指抽出来，抱着自己饮料，半晌忽然说：“可
好像是会变老。”
他捏捏自己脸，咬着吸管说：“只是人类。”
埃尔芬斯动作顿，摇摇头：“不会，不喜欢太长，很难打理。”
“那也就是说，只要先生想要话，它还是可以继续生长吗？”尤莱亚问。
“嗯。”
“那样貌也可以控制吗？”
“看哪些方面，般来说，纯血血族可以选择将自己样貌停留在任意阶段，但通过初拥转化人类就会直维持转化时样子，再也无法改变。”
他什
。
不管他们要做什，尤莱亚还在这里，埃尔芬斯不想让他们存在打扰小孩休息，于是便放出属于血族始祖驱逐信号，对那两个吸血鬼施以威压。
血族感官向来敏锐，那两个吸血鬼察觉到他视线和气息，立刻停下脚步，惊慌地向四周看看，在埃尔芬斯下波威压到达之前急忙逃离这里。
还算识相。
埃尔芬斯收敛自己气息，继续陪尤莱亚看风景，中途有个小孩在过来卖果汁，他给尤莱亚买杯。
“为什想到这个？”埃尔芬斯抱住他，轻柔吻落在他额头，问，“宝宝是害怕自己会变老？”
“不是。”
让埃尔芬斯没有想到是，尤莱亚否认他猜测。
小孩喝几口果汁，气息带着甜香味，在埃尔芬斯追问下终于说出自己真正担忧——
“先生不会变老，也不会死，生命没有尽头，可只是人类而已，人生只有短短几十年……等死以后，先生该怎办呢？”
“先生是纯血？”
“是。”
埃尔芬斯把头发拢好，伸手搂住尤莱亚，见小孩副正在思考模样，问：“怎？”
尤莱亚表情看起来有点苦恼，没有回答他问题，反而询问他：“那先生就是选择停在这个阶段吗？”
埃尔芬斯说：“没错。”
“圣诞快乐！”人类小孩像模像样地对他们说句祝福语。
尤莱亚笑着把钱递给他，同样道：“圣诞快乐！”
“谢谢哥哥！”小孩接过钱就跑远。
海边有风，埃尔芬斯头发不会儿就被吹乱，在后背散成片，有几缕还飞到尤莱亚那边，似乎想借力蹭蹭人类脸颊，然而还没等碰到，就被主人无情地拽回来，平生第次有想剪头发想法。
埃尔芬斯面无表情地整理自己头发，尤莱亚歪头看他熟练动作，忽然问：“先生头发还会生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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