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莱亚想
想，迟疑地摇头：“
也不知道。”
“那们换个思路，”埃尔芬斯说，“假如现在是
只吸血鬼，你会怕吗？”
尤莱亚定定地看他会儿，反问：“先生会伤害，吸
血吗？”
埃尔芬斯迅速否认：“当然不会。”
“那为什
要害怕先生？”尤莱亚说，“即使先生是吸血鬼，也不会想要伤害，不是吗？”
“挺好看。”尤莱亚不假思索地回答。
埃尔芬斯挑挑眉，又问：“那你觉得，吸血鬼怎样？”
尤莱亚抬起头：“吸血鬼？”
“对，吸血鬼，”埃尔芬斯说，“你认为他们怎样？会感到害怕吗？”
尤莱亚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下，说：“你是说爱德华还是斯特凡？”
等下，去做饭。”
尤莱亚不疑有他：“好。”
从厨房可以看到客厅，埃尔芬斯边准备晚饭边偷偷观察尤莱亚，当电视上出现吸血鬼露出獠牙咬住人类脖颈，他眼睛也不眨地盯着尤莱亚，出乎意料，小孩并没有露出害怕表情，而是饶有兴趣地继续看下去。
埃尔芬斯观察会儿，尤莱亚并没有产生他预想中反应，无论是看到吸血鬼吸食人血还是将木桩钉入同类胸膛那种血腥场面，尤莱亚都不曾被吓到。
当然也可能是由于这是被他筛选过已经减少许多恐怖画面片子缘故。
人类眼睛澄澈透明，倒映出暖融融灯光和表情空白埃尔芬斯，吸血鬼心中波涛翻涌，许多言语在脑中转又转，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于是伸手抚上尤莱亚脸颊，倾身过去，在尤莱亚额头印上个吻。
“是，永远不会伤害你。”
像是回答，又像是许
埃尔芬斯：“？”
尤莱亚语气轻松地说：“当然不会害怕，他们都是虚构角色。”
埃尔芬斯问：“那如果现实中也有吸血鬼，并且出现在你身边，你会不会怕？”
“这个假设倒没有想过，”尤莱亚说，“不过觉得，即使在吸血鬼当中，也应该有好坏之分，就像人类样，有好人和坏人，有些人类也不定会比吸血鬼善良，而吸血鬼也有可能会站在好那边。”
埃尔芬斯执着地问：“那你会害怕吗？”
不管怎样，现在看起来，尤莱亚对吸血鬼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恐惧。
埃尔芬斯觉得自己似乎还有丝希望。
不过很快，当他埋头处理食材以后再度抬起头，就注意到尤莱亚有些不太正常脸色，隔着段距离，他发现尤莱亚有点脸红，埃尔芬斯立刻将视线转向电视屏幕，然后发现造成尤莱亚这样异常反应是男女主角接吻画面。
在厨房里又待会儿，他端着晚饭走出去，尤莱亚似乎看得入迷，他连叫两声才反应过来，关上电视过来吃饭。
埃尔芬斯从他脸上没有看到类似恐惧神色，想起老埃文话，试探性地问尤莱亚：“你觉得那部电视剧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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