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第
次过这样
生日，”小孩委屈又激动地眨着眼，试图把眼泪憋回去，“太开心
。”
“还没有人，专门为过过生日呢。”
得到肯定答案，埃尔芬斯这才放下心来，可当听到尤莱亚话，却又有股难以言喻情绪开始在体内冲撞。
很复杂，有喝到最满意血液满足感，又与嗜血欲望交织。让他想现在去杀掉抛弃尤莱亚人类，但又因为小孩正坐在自己怀里而无法起身。
千年贫瘠生活经验没有告诉他这叫心疼，但他却无师自通地学会安慰。
用手机拍张小孩满脸茫然照片，埃尔芬斯很坦然地收起来，摸摸尤莱亚头，问：“怎
？”
小孩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
尤莱亚昂着头，下意识蹭蹭他手心，湛蓝色眼睛盛着头顶彩灯，闪着晶莹光：“没事……”
句话没说完，眨下眼睛，滴泪就流出来。
埃尔芬斯瞳孔缩，立刻将人从玩偶堆里抱出来令其坐在自己腿上，抬手抹去他眼泪：“不喜欢？”
洛克伍德庄园大门。
进门，尤莱亚便注意到庄园内不同于往日装扮，特没有把这个跟自己生日联系在起，指着那些飘舞彩带问：“先生，那是什？”
埃尔芬斯没急着回答他问题。自己先下车，将他背包挎在臂弯，面向他伸出只手，唇角向上弯起，露出个这些时间以来愈发熟练笑容，眼神认真且专注地看着车里小人，说：“它们是为你准备。”
尤莱亚下意识把手搭上来，没反应过来：“为？”
埃尔芬斯牵着他下车：“生日快乐，尤莱亚。”
轻轻擦去尤莱亚眼角没能忍住泪，他抵着尤莱亚额头说：“以后还会有许多个生日，都会陪你起度过。”
尤莱亚重重点头：“嗯！”
声音和神色都隐隐透着山雨欲来之势，仿佛只要尤莱亚点下头，他就能立刻把整栋房子翻个遍，让这些东西再也不出现在对方眼前。
可尤莱亚摇摇头。
“不是先生，”尤莱亚压抑着哭腔，坚定地说，“没有不喜欢。”
“那为什要哭？”埃尔芬斯搂紧小孩。
尤莱亚看起来像是在抑制自己想哭欲望，憋得脸有些红，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衣服，艰难解释：“因为太开心。”
老埃文适时牵着两只气球走过来，递到尤莱亚手中：“生日快乐呀，小殿下。”
尤莱亚愣下，抬头看向眼前装饰得十分漂亮别墅，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为准备吗？”
小孩面露不确定神色，埃尔芬斯干脆把他抱起来，大踏步走进别墅内部。
里面比外面装饰要多得多，尤莱亚进去就被铺天盖地气球迷眼，怔怔地望着四周飘飘悠悠气球和彩带。
埃尔芬斯把他放到那堆玩偶中间，他也没有说话，怀里被塞个东西，就顺从抱住，直到听到有人说“抬头”，才恍恍惚惚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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