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莱亚很快唱到
那
段，唱完第句还顿下，偷瞥眼埃尔芬斯
脸色，见没有异常，才放心地继续唱下去。只是声音难免有些抖。
“亲
，亲，亲亲……是你宝贝吗？”
尤莱亚唱着唱着声音小下来，但这首歌最后段都是这几句话重复，想避也避不开，小孩儿羞得眼尾都泛红，几乎不敢看埃尔芬斯脸。
埃尔芬斯等他唱完最后句“亲亲”，点头说：“好。”
尤莱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有凉凉触感在自己额头碰下，下子愣住。
埃尔芬斯对他下午课程情况不太解，到这里听得就比较认真。
尤莱亚把老师教东西复述遍，表情严谨得像正在给上级汇报工作士兵，埃尔芬斯捏下他脸，“士兵”立刻破功，变回小孩。
小孩笑着把接下来节课内容讲完，并说：“今天还上音乐课。”
埃尔芬斯挑挑眉：“学什
？”
“首歌，”尤莱亚说，“很好听。”
便不再动作。
过会儿，估计着小孩儿脸上热度差不多降下去，埃尔芬斯把尤莱亚从怀里挖出来，接着问：“还有什？”
“啊？”尤莱亚愣下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略歪歪头，说：“中午和同学们起吃饭，吃小鸡腿、披萨、苹果派——”看眼埃尔芬斯脸色，他补充道：“——还有西蓝花。”
埃尔芬斯点点头，尤莱亚继续道：“吃完老师带们做会儿游戏，然后去睡午觉。”
他做个睡觉手势，凑近埃尔芬斯，用说小秘密语气轻声说：“跟同学们起睡觉，但其实们都没有睡着，有人在聊天，有在念书，还有在地上做游戏，等老师来才跑回去睡觉。”
可害他怔住罪魁祸首却很自得，在他额头上印个吻之后低头迎上他视线，嘴角不自觉勾起，破天荒地露出笑脸，说：
“你当然是宝贝。”
埃尔芬斯想起自己上次在教室边旁听到那首歌，问：“可以唱给听下吗？”
“当然可以。”
尤莱亚自然不会拒绝他要求，当下清清嗓子就开始唱。
这首歌是儿童歌曲，大概是关于小孩子向父母撒娇，歌词和曲调都很简单，朗朗上口，尤莱亚稚嫩嗓音很适合唱。
埃尔芬斯不动声色地听他唱，在心里过遍那天听到歌词，竟然莫名有些期待。
埃尔芬斯问：“那你做什？跟他们起玩吗？”
尤莱亚说：“没有，在床上躺着，什都没有做，只是睡不着而已。”
埃尔芬斯看他没有丝毫疲惫样子，相信他话。
尤莱亚接着讲下午课。
“第节课是数学。”尤莱亚对这门课程算不上感兴趣，但学得也很认真，把老师交给任务完成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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