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芬斯对此不置可否。就让他们这
以为也好，省得麻烦。他没有时间和心情去跟他们虚与委蛇，形式上
客套也懒得做，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个面瘫，总比被期许能给他们个好脸色要好得多。
久而久之，假面瘫也几乎变成
真面瘫。
他都差点忘记该怎笑。
记忆太过遥远，当尤莱亚提起时他才发现，自沉睡中醒来以后，他似乎
次也没有真正笑过。连自己笑时候样子都已经忘。
尤莱亚倒是经常笑。
尤莱亚有点不好意思，可埃尔芬斯说想要什都可以，他把这句话当真，因为先生从没骗过他，所以大着胆子，把个得到奖励机会用到这里。
小孩儿眼含期待地望着自己，蓝色琉璃般眼眸焕发出光彩，埃尔芬斯从中捕捉到笑意，以及满满信赖。
对于这个要求，他感到有些惊讶。原本以为尤莱亚会要求些零食或者玩具，听说人类小孩子都喜欢那些，尤莱亚也向来没表示讨厌，他都已经开始盘算要去哪里再找些新鲜玩意儿，可却突然得到这样回应。
小孩说，想看他笑。
这算什奖励？
小孩儿生活中总有找不完乐趣，随便个小东西都能哄得他笑开怀。他看电视地时候会笑，吃东西时会笑，玩玩具与出去散步还有听故事时候也会笑。即使前秒被雷电吓得躲在被窝里哭泣，下秒看见喜欢事物依然能破涕为笑。实在是好哄。
就像现在，他在等待埃尔芬斯回答时候，同样是笑着。眼睛微微弯起，湛蓝色瞳孔里倒映着血族始祖面容，垂下来金色发梢将相同金色眉毛遮住，差点就要碰到卷翘睫毛。埃尔芬斯把他头发往边拢拢，他鼻尖便下意识耸耸，两颊透着淡淡粉色，嘴唇勾起抹甜甜笑：
“先生？”
埃尔芬斯望着尤莱亚笑脸，下意识抿起唇角，不太明白尤莱亚为何会提出这样要求。
他已经很久没有笑过。
与血族身体特性无关，纯粹是性格使然，他觉得笑是很没必要表情之。
血族并不需要个整天笑嘻嘻始祖亲王，埃尔芬斯最初树立威信过程是充满血腥与残忍，他可以眼都不眨地拧掉整队不知天高地厚吸血鬼猎人和血族脑袋，在片惨象中能笑出声来，除神经病大概也就只有神经病。埃尔芬斯自认精神还算正常，所以向来是面无表情。来挑战人类和吸血鬼在接触到他眼神时就会遍体生寒吓得仓皇而逃。他习惯性冷着脸，眼神也是冷冰冰，像覆盖着层厚厚冰雪。
没有人需要他做不同表情。血族不敢，人类则从来没有真正见过他。处在这个位置上，他完全不需要为别什而改变，也从来不会在意旁人看法。那些家伙说他是没有表情亲王，私下里讨论他大概在最早诞生时候放弃面部表情换取力量，才导致如今唯表情就是面无表情，唯眼神含义就是“你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