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明哲说得十分笃定，他比汤煦更
解公司，按理说汤煦应该相信他才对，
汤煦
语气蓦然
僵，犹豫好会儿，才小声道：“……对不起啊，
今天没找到妈，问她助理也说不知道，还以为是家里出什
事儿……就是比如……破产什。”
“操，小少爷，不是说，你真他妈是个人才，”电话那边儿，连明哲笑得前仰后合，“不是，哪有人诅咒自家公司倒闭啊？”
“所以……”汤煦迫切地想知道个答案，试探着问，“是想多？”
“肯定是啊，你想什呢！”连明哲想都不想便道，“你们汤家这大公司，能说倒闭就倒闭吗？”
“那为什妈这几天这反常？”汤煦还是觉得奇怪，问道，“总觉得她有点儿怪怪，好像是遇到什事儿。”
方淑宜不在公司，办公室门锁着，那些秘书也都不见踪影。
汤煦站在她办公室门口，手指还捂着脖子，心里止不住地开始打鼓。
换平时，汤煦巴不得不跟方淑宜见面儿呢，可上次方淑宜奇怪态度还摆在眼前，这会儿又遇上方淑宜不在，汤煦难免会有点儿想多。
不会是真出什事儿吧？
汤煦脑袋里突然蹦出这个想法。
“这不是很正常吗？这大公司，总有各种乱七八糟事情要处理，”连明哲依旧笑着，很无奈地说，“方总又不是神仙，遇到点儿烦心事很正常吧？怎到你这儿就要倒闭？””可是……汤煦张张嘴，还想开口，连明哲又道：“行行，别胡思乱想小少爷，且不说这是八字没撇事儿，就算是公司真遇到点儿什事儿，也轮不到你来担心，们这多人呢，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倒下去不成？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和你那小男朋友腻歪会儿呢！”
“谁说俩没腻歪？俩腻歪着呢，”汤煦见不得他说陆柏清，马上反驳道，“俩感情好着呢，用不着你来操心。”
连明哲猝不及防被喂口狗粮：“……还好聋，听不见。”
连明哲忙着睡回笼觉，跟汤煦聊几句之后，便匆匆挂断电话。
外面还在下雪，汤煦站在书房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纷飞雪花，轻轻地叹口气。
哪怕已经跟陆柏清聊过次，哪怕知道这概率很小很小，可不知为什，汤煦脑海里第个跳出念头就是这个。
思来想去，汤煦决定给连明哲打个电话，他接连打好几个，才终于打通。
“喂……谁啊……”电话那边儿，连明哲声音带着浓浓睡意，咕哝道，“大清早就打电话过来，烦不烦啊？”
“啊？你怎还在睡着？”汤煦原本就着急着，听到他慵懒语气，更着急，“是你被解雇吗？”
“啊，哦，是汤小少爷啊，”连明哲听出汤煦声音，清醒点儿，很是无奈地问他，“你在胡说些什啊，怎就被解雇？今年大年初，社畜也要有假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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