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说什？
怎不知道你话里
意思？”连明哲还要装傻，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避开
汤煦眼睛，说，“能跟你小男朋友说什？俩总共都没说过几句话。”
“昨天，晚上十点，公司下面咖啡厅，”汤煦早知道他不会这轻易说实话，
步步朝他走近，最后在他站定，隔着桌子与他对视，然后微微笑下，问他，“现在你想起来吗？”
“你怎知道？是陆柏清告诉你？”连明哲先是愣下，又很快反应过来，很冷静分析道，“不对，如果陆柏清真告诉你，你不会再跑过来问。”
“确实不是他告诉，是偶然看到，”既然已经被猜到，汤煦很爽快地承认，他很坦诚地看着连明哲说，“本来是想跟着你们起去咖啡厅，结果那天刚好堵车，到时候你俩已经聊完。”
“说怎感觉聊天儿时候直有人在看们，”连明哲先是愣下，然后笑着摇摇头，说，“原来那不是错觉。”
跟着他学习整天，半点儿没提昨天事情。
经过两周学习之后，汤煦处理文件速度明显比之前快很多，晚上六点刚过，连明哲布置任务汤煦就全部完成。
“呦，不愧是咱汤小少爷，有点儿东西在身上，”连明哲检查下汤煦做东西，由衷地感叹道，“之前带过不少实习生，你个高中生，比很多本科生上手都快。”
汤煦很谦逊地笑下，说：“还好，还好。”
嘴上云淡风轻，汤煦还是不自觉地翘起嘴角，虽然学这些管理类东西并非他本意，他也完全不感兴趣，但是能得到内行人士认可，他还是感觉挺开心。人都喜欢被夸嘛。
“所以，你们聊点什？”汤煦往前走半步，把话题拽回刚才，他问连明哲道，“妈让你过来是要拆散和陆柏清吧？为什到时候，听到你在祝福俩？”
“方总派来，确实有你说那个想法，”连明哲顿下，又很快接话道，“不过已经放弃，你听到那些话都是真心，真心祝福你们。”
汤煦
“那今天咱们就先到这儿吧？”连明哲沉吟片刻，试探着问汤煦，说，“反正任务都已经完成，你也可以休息休息，和你那小男朋友约个会什。”
“好，谢谢明哲哥，”汤煦很礼貌地笑下，但他并没有送连明哲出门，而是转身去把书房门给锁上，“明哲哥，还有件事儿想要问你。”
“什事儿？”连明哲有点儿奇怪地瞥他眼，问，“你问问题就问呗，还锁门干什？”
“那就直说，”汤煦不兜圈子，站在门后，隔着几米距离，问连明哲，“你昨天晚上跟陆柏清聊些什？”
汤煦不是傻子，他不相信连明哲特意背着他把陆柏清约出来就是为祝福他们，俩人之间定还说点儿什，只不过他因为路上堵车，恰好没能听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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