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过
两秒钟之后，汤煦又倏然睁开眼。
等等，方总
助理，那不就是昨天方淑宜说得那个助理吗？
方淑宜动作太快，昨晚俩人刚说过，这第二天
早就安排助理联系汤煦。
汤煦
但这次，汤煦拒绝她那
多次，她却还能细致耐心地劝说汤煦，就像是设好个温柔圈套，步步引诱着汤煦，就等着汤煦往里跳。
可是另方面，汤煦又觉得很奇怪，确实如方淑宜所说，俩人现在关系已经缓和，方淑宜如果想让他做什，完全可以直接来找他，没必要再这拐弯抹角。
再着说，汤煦也确实很需要个老师来帮他熟悉公司事物，在还不确定对方有何目之前，汤煦并不想把话说得太死。
就这纠纠结结整夜，直到第二天早晨，天蒙蒙亮时候，汤煦才终于睡熟。
半小时后，天刚亮，汤煦还在睡梦中时，手机铃声便响起来，把他硬生生地从梦想中拽醒。
就算，妈妈不强迫你。”
这可太温柔，在汤煦以记忆里，方淑宜从来都没有这跟他说过话，而且方淑宜用词很妥帖，每个字里都挑不出毛病，再拒绝就显得汤煦有点儿不懂礼貌。
汤煦眉心拧又拧，最终轻轻叹口气，说：“那好吧，那个哥哥什时候有空，
们先见面吧。”
“好好好。”方淑宜依旧笑着，说，“那就先这说定，妈妈这边儿尽快给你们安排。”
电话很快就挂断，方淑宜很忙也很累，没太多时间跟汤煦聊天。
汤煦困得要命，翻个身躺在床上，不想接电话，可那电话却遍遍地打过来，大有汤煦不接就要直响下去架势。
嗡嗡声音震得汤煦脑壳疼，汤煦十分烦躁拿起手机，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喂，谁呀？”汤煦没好气儿地问道，“大清早就打电话，让不让人睡？”
“请问是汤煦汤少爷吗？是方总助理，叫连明哲，是来帮您熟悉公司业务，”电话那边儿人马上自报家门，他顿片刻，有点儿歉意道，“没想到您还睡着，不然您再睡会儿，小时后再打过来。”
汤煦正困着，只听到他最后句，抬手就把电话给挂断，没好气道：“那你个小时之后再打。”
汤煦同样忙碌而疲惫，又看会儿文件之后，他终于撑不住，洗漱完躺在床上，几乎是沾枕就着。
这晚汤煦睡得很不踏实，他做宿梦，各个都与方淑宜有关。
醒来之后，汤煦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发现自己出身冷汗。
虽然方淑宜态度很真诚，但汤煦还是不能信任她，或许是因为之前跟方淑宜打过太多次交道，汤煦总觉得方淑宜表现有点儿怪怪。
如果她是真心实意要帮汤煦找老师话，从汤煦刚开始拒绝她那里她就该生气，在汤煦印象里，方淑宜直是个很傲气人，她不能接受别人拒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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