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清沉默
，他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盯着自己
鞋尖，用沉默来对抗汤煦诘问。
他嘴唇也被汤煦咬破，有
点点血丝从伤口处渗出来，汤煦盯着那点点红色看好会儿，最终轻轻地叹口气。
“算，”汤煦说，“
跟自己说过很多次算，但这次是认真，不会再喜欢你陆柏清，说到定做到。”
“……对不起，”陆柏清语气轻轻，说，“不会再在你面前出现，保证。”
“没必要，陆柏清，”汤煦声音同样很轻，好似缥缈柳絮，飘散在风里，“你想怎
样都行，以后俩没关系。”
，摇摇晃晃蜡烛上，原本点燃蜡烛瞬间就熄灭，又在外面结层厚厚冰霜。
“为什……你明明是喜欢，不是吗？”汤煦深吸好几口气，忍不住去掐自己指尖儿，让自己保持基本冷静，“你明明不愿意跟其他人在起，你明明都这样吃醋……为什你还要拒绝？”
“抱歉，是、太冲动，”陆柏清嗓音很沉很沉，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像是最粗擦砂纸相互摩擦着，“不应该给季渊朋友圈点赞，不应该给你发那条短信，也不应该在今天拉住你，是太自私……们不该在起。”
“不应该不应该，你直在说不应该，但是再不应该你不是也做吗？”汤煦声音抬高八度，他指着自己嘴唇上咬痕，问陆柏清，“这你打算怎说，就这算吗？”
“对不起，对不起……”陆柏清嗓音里满是懊恼，不断地重复着句“对不起”，片刻，他深吸口气，说，“知道做错，可以补偿你，你想要什都可以。”
凌晨点。
原本繁华城市在夜幕笼罩下陷入寂静，但商场里游戏厅里依旧人声鼎沸。
汤煦坐在最角落位置，双眼通红，双手握着模拟器，对着屏幕里怪物阵厮杀。
很快，主人公血条清零，屏幕上弹出“GAMEOVER”几个大字，汤煦很熟练地伸手去摸放在手边
“想要你跟在起，”汤煦直截当地说，“要你现在继续亲，抱，要你大方地承认你喜欢，要你无论怎样都不要离开。”
“这个不行。”陆柏清马上说道，顿片刻，他说，“除这个，什都可以，可以辅导你功课，或者，可以保证以后都不在你面前出现，这样可以吗？”
“你这保证有什用，你不是本来就要转到紫荆中学吗？”汤煦冷笑声，说，“再说你辅导功课有什用？稀罕你吗？”
“那你想要什？”陆柏清说，“如果你想要钱也可以，可以把现在有都给你，或者，可以给你打欠条，你想要多少都行，保证定会还清。”
“算吧陆柏清，这样挺没意思。”汤煦盯着陆柏清，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你明明知道想要不是钱，也不会要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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