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煦于是更委屈
，嘟囔道：“你难道不应该安慰安慰
吗？比如说‘没什
大不
，不就是
次考试嘛’或者说‘相信你能力，你下次肯定能考好’之类。”
“你想听吗？想听也可以说，”陆柏清很顺从地点下头，张口便道：“没什大不，不就是次——”
“算算，你还是别安慰，你安慰也没用。”汤煦打断他，蔫蔫儿道，“就是觉得好失败啊，辛辛苦苦个月，结果还是在原地踏步，怎这笨啊！”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并不是努力就定可以看到结果，”陆柏清拽个椅子过来，在汤煦身边儿坐下，侧目看着他，表情温和下来，“如果你努力就进步很大，你让其他那些直在努力同学怎办？”
“知道不是努力就能成功，也没想着下子就超越很多人，但是还是觉得好难受……”汤煦依然低着头，他深吸口气，下定决心般，“不想学，陆柏清，就是个笨蛋，学不会。”
儿累，想歇会儿。”汤煦依旧蔫蔫儿地趴着，想想，又加句，“没事儿，你先走吧。”
同桌犹豫下，最终背上书包走，她走时候随手把教室门带上，轻轻声，教室里只剩下汤煦个人，白炽灯管灯光洒在少年弯起脊背上，明亮到近乎刺眼。
不知道过多久，阵脚步声从教室外走廊传来，紧接着，汤煦听到阵“吱呀”开门声。
“怎这是？”陆柏清推门走进来，在汤煦身边儿站定，“楼梯口等你好久，咱小少爷怎还在这儿趴着？”
陆柏清声音很轻，带着点儿亲昵调侃，汤煦吸吸鼻子，眼眶下子就红。
放弃确实比坚持要容易得多，这个念头旦冒出来就很难在停止，汤煦马上开始思考起来：“其实紫荆中学离这里没那远，也就千公里，现在飞机、高铁都那发达，要不几个小时吧？”
“千公里确实不算是很远距离，”陆柏清沉吟片刻，赞同道，“坐高铁只要四五个小时，坐飞机就更短，只要两个小时，习惯就不算远。
本来他还没有这难受呢，看到陆柏清就下子忍不住，那些委屈情绪找到可以发泄地方，于是争先恐后冒出来。
“陆柏清，是不是真很差劲？”汤煦声音闷闷，低着头，不愿意让陆柏清看到自己如此狼狈表情，“为什这努力，还考得这差啊？”
陆柏清很快明白状况，轻声问：“是这次期中考试没考好？”
“嗯，”汤煦吸吸鼻子，把查成绩APP拿给他看，又给他解释道，“数学忘记涂卡，所以是798名，但就算是涂上卡，也只有701名，连六百名都没到，更别说还想考什四百名，再怎样，下次考试也不可能进步两百名啊。”
陆柏清仔细地看看汤煦成绩单，说：“确实考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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