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时候，俩人刚好走到公交车站牌下，周围人来人往，汤煦微微偏过头，很认真地注视着陆柏清，眼睛里只有他
个人身影。
汤煦说话时候总喜欢去看人眼睛，给人种真诚而坦荡感觉，少年人圆圆杏眼睁得大大，目光澄澈，表情干净，像是率真而直白小动物，这样人跟你说“
想跟你起走”时候，是个人都难以拒绝。
两人并肩站在公交车站台上，身体之间距离不过二十厘米，抬手就能碰到彼此，陆柏清与他对视
秒，然后很快别开眼睛。
“还是不吧，”陆柏清语气淡淡，说，“不习惯这样，喜欢自己个人。”
“习惯是可以改变，”汤煦不以为然，歪头看着陆柏清，表情还挺得意，“你之前还说不想跟做朋友呢，现在不还是做吗？”
咱们也算是扯平……外面天这
冷，还起这早，你明天不用再来。”
仿佛是为映衬陆柏清话，俩人走出早餐店瞬间，阵冷风呼啸而过，汩汩风钻进汤煦领口，把他校服外套撑得鼓鼓囊囊。
汤煦敞开校服拉链，任由风把校服下摆吹起，脸上挂着明朗笑容，说：“不冷，而且早起多好啊，之前迟到时候，你不是还每天叫早起？”
“冷不冷不多说什，但早起这个性质不样，”陆柏清摇下头，说，“这家早餐店离咱们学校很远，你来趟得早起俩小时，太折腾，还不如在床上多睡会儿。”
说着，陆柏清故意上下打量番汤煦，似笑非笑道：“现在正是长身体时候，你不好好睡觉，不怕长不高吗？”
“但是只想跟你做朋友，没想过要更进步，”陆柏清忽而回眸注视着汤煦，喊声他名字，语气定定，“你很聪明，不想讲太明白，但你定知道意思。”
“现在也不矮啊，虽然比你低那点儿，但好歹也米七六好吧！”汤煦倏然想起之前表白墙上那些女生“按身高论攻受”行为，很不满地撇撇嘴，说，“再说，你每天起那早，睡那晚，不还是比高吗？有什好教育？”
“说不过你，”陆柏清不再继续争辩下去，只说，“是觉得你没必要这折腾，你如果想吃这家早餐，可以让司机过来给你买。”
汤煦想也不想便摇头拒绝：“可是现买才好吃啊！”
陆柏清说：“那你可以买完就走，不用在这里等起去学校。”
汤煦眨眨眼睛，说：“但是就想跟你起走，喜欢跟你起坐公交车去学校，不嫌远，也不嫌冷，觉得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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