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
傅南岸语气很坚决，“嗯。”
池照心脏猛然
坠，又听傅南岸说：“实习这个机会很难得，是你唯能在不同科室轮转学习机会，医学是个独立又关联紧密学科，等以后你进
某个科室里再想去解别科室东西就很难，你时间很宝贵，多留些给自己吧。”
这话就说得太官方，说是教导，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傅南岸之前从没和池照说过这个。
学习确实重要，但并非连敷眼睛这二十分钟都抽不出来，池照心里有数，傅南岸也有。池照跟傅南岸很久，傅教授不可能会怀疑他学习能力，他只是在借着这个借口来委婉推开他罢，池照知道。
池照也知道为什
，他早就隐约意识到，傅南岸已经发现他喜欢，那天从傅南岸家里回来时候，傅南岸问他两次“记不记得昨晚发生什。”
算太忙，还有不到周池照就要从急诊出科，或许是因为傅南岸那个电话，刘阳没再找池照干过什杂活。
刚见面时候刘阳还非常热情地问他跟傅教授做项目感觉怎样，池照哪有真做项目啊，支吾着敷衍过去，脑子里想其实是傅教授烤鸡翅和带着沉檀香气怀抱，以及……那双温柔却不容拒绝把他推开手。
期待太久，终于到下班时间，交班之后池照就来到傅南岸办公室，傅南岸正在病房查房，池照等好会儿才见到他，听到池照声音之后他动作顿下，然后半笑着说：“上班第天就过来，这敬业啊？”
“那必须，”池照应声，傅南岸笑他也笑，像是什都没有发生过样，他很熟练地准备套东西，“
就喜欢您这儿您又不是不知道。”
温柔毛巾覆在眼睛上，今天水比平时稍热些，傅南岸坐在椅子上，双手按摩着太阳穴：“对，有件事直想和你说。”
当时他没有回答，但其实他是记得。
“是因
池照还站在旁边，听到这话时候右眼皮突然跳跳，他好像意识到傅南岸要说什，却也只能佯装镇定地点点头：“您说。”
“急诊科实习挺忙吧，看你每天都来去匆匆，”傅南岸语速很慢，池照心也点点沉下来，慢慢坠着，傅南岸话句句落入耳朵，“敷眼睛这小事儿就不麻烦你，以后自己来就行。”
果然是这样，池照慌，他最怕就是这个：“还有周就从急诊出科，之后轮转都是内科，都很轻松，而且他们考研那些人也都回来补考研假，不会很忙——”
“也差不多，不能总麻烦你，”傅南岸知道他计划，能轻易地打断他话，“而且你不是打算申请国外大学吗？也差不多要开始准备。”
“这不影响！”池照还想要解释，说自己可以平衡好时间，傅南岸表情却已经很平淡，池照嘴巴张又闭，最后讷讷地问句：“就……您不想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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