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知道，就是之前基础没学好，现在跟着吃力，”钟阳秋点头，语气里全是羡慕，“要是能像你学习那
好就行
，也不用担心被老师提问。”
他问池照：
“这不是之前没见到真人嘛，”池照很坦诚
，“听说和亲眼见肯定不
样。”
钟阳秋啧声：“见钟情？”
“哪儿能这样？”池照摇头，“就见过面，还不熟呢。”
相处三年，池照性向早就不是秘密，他从来没觉得喜欢同性是什可耻事，但见面就说喜欢那太肤浅，那只是见色起意，馋人家身子，池照不是这样人。
“就是想认识下他。”池照总结道，笑得很坦荡。
，知知别别扭扭地说句“对不起”，傅南岸微微掀起嘴角，说，“乖。”
他想去摸知知头，没找好位置碰到前额，毕竟眼睛看不见，哪怕听觉再灵敏，位置判断也比不上正常人。微凉指尖擦过皮肤，知知下意识地抬起脑袋，又蓦然瞪大双眼：“叔叔，你眼睛……”
“是，”傅南岸很坦诚地回答他，“已经看不见很多年。”
直到这时池照才反应过来傅南岸是个盲人。
他知道他是眼科病人，但太优秀人总会让人下意识地忽略他缺点，更何况傅南岸有双格外好看眼睛，他眸子是浅灰色，哪怕你知道他看不见，也会觉得他在认真注视着你。
“不错不错，可以可以，”钟阳秋笑着眯起眼睛，帮池照出起主意来，“按照电视剧里套路，主角和对方初见之后，般会恰巧发生点什意外，比如东西正好掉在对方那里，大多还是很珍贵东西，这样他们就能——”
“停停停，”池照无奈地打断他，“你这剧情也太老掉牙。”
钟阳秋这人哪里都好，待人热情，为人仗义，和谁都能打成片，非要说有什缺点，那大概就是他有颗与外表极其不符少女心，米八北方汉子，却尤其热爱狗血言情剧。池照被他荼毒久，马上转移话题：“邹老师可是说下次查房时候要重点提问们，那些知识点你都掌握清楚？”
“……草，”钟阳秋表情变变：“干嘛非得要提醒这种伤心事。”
“这不是让你早做准备嘛，”池照说，“记得你上次被提问就没答上来？……眼科老师们都挺厉害，跟着走趟能学到不少东西。”
知知又继续追问：“看不见之后世界会变成黑色吗？你会觉得害怕吗？”
连串问题接二连三，傅南岸答淡然：“不黑，不怕。”
他笑容太温柔，像小钩子似抓挠着池照心尖，他还是第次这种感觉，像是心底颗种子突然生根发芽抽条长叶，又迫切地想要开出朵淡色花。
直到早上查房结束，池照才终于缓过神来。
“所以你就回来给夸快个钟头傅教授？”查完房回办公室路上，钟阳秋揶揄着问，“不是之前还说形容得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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