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钟斯衍显然不是周楚然。
他发现自己摸不透钟斯衍。
可又不能直接问，问
会衍生出许多难以预料
后果，其中最严重
项就是被表白，那样他不得不拒绝钟斯衍，也无法再维持暧昧关系，无法再获得令他满意心动体验。
“想带你去吃家很好吃餐厅，不过要很远。”钟斯衍说，“不知道你什
时候有空，
可以开车带你去。”
“下周末吧。”方颂愉说，“其实直都很空，不过你应该有很多课吧？”
什鬼？
方颂愉被他说得脸红极，低下头去嗅自己身上味道，他闻不出来自己身上有什味道。
“身上有什香味吗？”方颂愉说，“可不喷香水。”
“有啊。”钟斯衍说，“你身上有种淡淡奶香味。”
方颂愉很快便定位到浴室收纳架上沐浴露：“那是沐浴露味道。”
己，值得吗？
考研也未必不是考不上，直接去工作也很容易，选条最讨厌路，还要受人胁迫，坦白讲，有那瞬间，方颂愉觉得他特别累。
“不想保研。”方颂愉对蒋依云说，“你说放弃入学怎样？”
蒋依云说：“不知道，反正不喜欢上学，但作为朋友视角话，觉得，如果你不想念就不念，你开心是最好。”
方颂愉不由得扬起唇角笑起来：“所以说，问题就此解决。”
他话音刚落，有人大力地敲他门，急迫好似下秒要破门而入。方颂愉右眼皮跳，他冥冥中有些预感，来者不善，所以想结束跟钟斯衍对话。
方颂愉边跟钟斯衍说晚安，边打开门，喝醉酒失控周楚然突然进门猛地
可钟斯衍并不同意：“在心里，那是你味道。”
他不知道该怎回复钟斯衍，总觉得钟斯衍很喜欢他，待他好，他也觉得钟斯衍很好，被喜欢也不错，再进步，就会让他觉得害怕。
钟斯衍喜欢他什呢？除这张脸他还有什别值得钟斯衍喜欢地方吗？好看脸年轻肉体那多，为什偏偏是他？
方颂愉第次惶恐自己担不起别人喜欢。他觉得自己平凡且庸俗，不是所有人都能说出“知道你愚蠢轻佻是二流货色但仍喜欢你”【1】这样话，他也不觉得自己脸能够迷恋钟斯衍到这种程度。
周楚然喜欢他，于方颂愉，并不是件值得怀疑自己事，周楚然喜欢漂亮脸，也只喜欢漂亮脸，他爱所有好看皮囊，有奇怪收集癖，他喜欢也就那回事，不值提。没必要为烂人怀疑自己。
晚上八点，钟斯衍给方颂愉发消息，询问他：“你到家吗？”
彼时方颂愉刚洗完澡，手擦头手回消息：“到家好会儿，都洗完澡。”
“在想很不合时宜东西。”钟斯衍说，“但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给你听。”
方颂愉问：“是什？”
过会儿钟斯衍才回复：“在想你洗完澡之后吻会不会是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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