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愉对他笑笑：“
也不知道，走
步算步吧。”
他是因为很喜欢桐大
氛围和上学感觉才选择保研，之前实习公司也对他投来过橄榄枝，并不愁就业问题。方颂愉不想太早步入社会，想在象牙塔里待着。人是很险恶动物，社会里充斥着耗费心力复杂事件，加上他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尤其是周楚然这种绝世傻逼，所以就选择
保研。
现在想来要是他不保研，周楚然也压根奈何不他。
方颂愉因此有点后悔。
水果店在楼，奶茶店在二楼，两人分道扬镳，临走前钟斯衍还不忘向方颂愉提出自己建议：“如果你不开心话，可以打打游戏转换下心情。”
这句是他编，不过似乎有科学依据能够证明天气确会影响心情，也算不上他骗人。
“就为这？”钟斯衍抬眼看他，眼尾微微上挑，有种说不出来凌厉美感。方颂愉看他会，想不通为什
会有人气质这斯文柔和，可偶尔露出表情却又冷淡凶厉。
方颂愉仗着钟斯衍不会读心术，理直气壮：“就这样啊，没什大事，不然现在肯定特别自闭，还出来买奶茶？”
钟斯衍颔首，眼里透着笑意，似乎是拿他没什办法，伸手揉揉他头：“总觉得你似乎长不大似。”
钟斯衍细长好看手指蹭过他头发，只停留会，然后那双骨感分明手就自然垂在身边。
细说，这背后故事太复杂，也很让他……难堪。
“想去买奶茶。”方颂愉说，“去购物广场吧，想喝瑞幸。”
钟斯衍点点头：“那正好，要去买点水果，是顺路。”
临时起意买水果，买什再说，总之先把路捋顺再说。
路上总不能言不发没话可讲，而且肯定逃不开对他伤心探究。于是方颂愉开始主动分享他编造伤心故事，省得钟斯衍问东问西。
方颂愉应声答道：“嗯，有道理。”
方颂愉问：“你是学医对吧？具体到什科呢……会拿手术刀吗？”
他很难不去想象钟斯衍拿着手术刀戴着口罩，在无影灯下面认真地做手术画面。偶尔抬起头，给身边人递过去个冷厉严肃眼神，就像刚刚钟斯衍随意瞥样，足以让人十分心动。
“应该会吧。”钟斯衍说，“主攻眼科，但还没想好，是继续读，还是就业。”
钟斯衍应该是那种很优秀很认真人吧，方颂愉想，这样人当医生应该很可靠，强大细心负责。
“那小愉呢？”钟斯衍继续问下去，“还会继续读博士吗？”
“今天早上因为要迟到所以喝粥喝很快，但那个粥很烫，所以烫到嘴。”
这是实话，方颂愉这里并没有说谎。
“然后中午时候没有吃到喜欢烤冷面，因为排队人太多懒得排，所以也没吃到。”
非常真实，中午时候气死他，下回再也不在高峰期去食堂吃饭。
“然后今天天气也不太好，阴天，看着就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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