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怀里又靠
靠，心疼地伸出手，摸摸他
脸，说：“林染笙，你好好活着，成不成啊？”
他看着愣
会儿，突然就摇摇头，摇着摇着，不知怎
还把眼泪给摇出来，就这颗颗，不停地落在脸上，凉凉。
捏捏他指尖，轻笑声，“哎呦，哥……你……你怎还哭上啊。”
换作以前，总是巴望着他能为掉几滴眼泪，好
他点点头，轻声应着，“好……好，不……不去，不去。”
“那回去以后，能不能……能不能还搬回家住啊？”
“好。”
偏过头咧着嘴角咳几下，忍不住便想得寸进尺把，“还有啊……那个卧室，床好像不太舒服，能不能……以后每天晚上都跟你起睡啊？”
“好……好，起睡。”
电话叫救护车，好在这块儿离高速路口很近，应该也不会等太久。
虽然中枪地方疼得厉害，但这会儿脑子还算得上清醒。好歹也是学几天医，既然没有像电视剧里演得那样哇哇哇地吐血，那猜这枪确实应该没有伤着什重要器官。
只不过林染笙似乎是吓坏，撂下电话后就直抱着不撒手，身上抖得比还厉害。
看他这样，突然也觉得好像没那疼，把他圈进怀里安慰道：“哥……没事儿，就刮破点皮，看着吓人罢，挺得住……死不。”
刚吹完这句牛逼就疼得咳好几下，喘口气，又抚上他背，接着说，“哥，你看……这里离高速路口那近，来得及，你别怕啊……”
好容易撑着走到路边，终究还是没力气，下就栽倒在他身上，身血把他衣服都蹭得脏兮兮。
这会儿脑子突然有点转不过来，想半天，才想起来还有个便宜没占，便扯着他衣角又说：“就是以后你妈来……你也不能再赶走啊。”
他把紧紧地搂进怀里，遍遍地说着：“不赶，再也不会赶你走。答应你，以后每天……每天都起睡，好不好？”
“好……”
身上越来越冷，猜大概是失血过多造成，心里突然就有点害怕。倒也不是怕死，可想到要真死在这儿，林染笙再气不过跑去跟人拼命，谁还能陪着他啊。
林染笙点点头，低声喃喃道：“没……没事。来得及……救护车已经在路上，来得及……”
冲他笑笑，亲下他满是冷汗额角，强撑着站起来，“你扶着，咱们往大路上走走，会儿……会儿好叫人看到。”
“好……好。”
林染笙这会儿出奇得乖，就像只受惊过度猫，缩在怀里，让他做什他就只会傻乎乎地说着好。便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半靠在他身上，边费劲挪着步子边圈着他脖子撒起娇：“哥……你给找那个学校啊……咳……忒远，能不能……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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