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被关进
另
间更小
屋子里。那小屋门上似乎还挂着条锁链。
到第三天晚上，
偷偷地从树上爬下来。活动下冻僵手脚，把怀里最后点馒头渣填进嘴里，又从地上抓几口雪活着吞下去。
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进院子，走到面包车旁，蹲下来，耐心地等待着。
不知道等多长时间，远处房门才传来吱呀声轻响。——那个守夜矮子终于出来。
他跺着脚走到面包车旁，就在离不足丈远地方，点根烟。抽几口后低声咒骂道：“草！鬼天气真几巴冷！”然后便扔掉烟头，突然转个身，看样子竟像是打算回
院子后面空地上到处都堆着成捆成捆秸秆，干草垛、枯树枝和木头。
听老韩讲过，这个厂子以前是个砖窑，不是用煤而是用后院这些东西做燃料，专门烧制些劣质砖卖给附近几个县城农户，两年前z.府整治环境污染严重小工厂，才勒令他们关闭。
观察下四周，换棵视野更好树爬上去。这棵树树杈子很粗，刚好可以将掩在后面。
虽然是抱着要拼这条命决心来，但也很清楚，凭这小身板，贸然进去跟他们拼命除白白送死根本连半个屁都折腾不出来。
死倒是没什
，也不怕，可林落那小傻子仇却不能不报。
……好。”
蹲下身子，认真看着他说：“小伍儿，你定得给哥好好守着他，要拉好他手，不能撒开。林落他……胆子小，他怕黑……”
小伍儿立刻就拉住林落手，使劲儿地点着头：“知……知道，不……不撒开！”
他看着，有点不放心地问道：“梁……梁子哥，你……你要干……干啥去啊？”
最后摸摸林落额头，站起身说：“这世道不公，恶鬼娼行，要……去送他们上路！”
所以很有耐心，在这树杈子上藏整整三天，像只鹰样，紧紧地观察着猎物。
他们共有五个人。都是男。
每天会有两个人轮流出门买饭。晚上睡觉时候会有个人守夜。
守夜人没有换过，是个矮小瘦子，每天晚上他都会从屋子里出来三次，在院子里溜达上几圈，抽根烟。
院子门口摆着几个汽油桶，看到他们拎着汽油桶往面包车里灌过汽油，然后开车出去趟，晚上时候带回来个脸上罩着黑布女人。
出门前，翻窗爬进食堂，在厨房里找把大小刚好尖刀，又将锅里剩下三个凉馒头揣在怀里。
趁着天还没亮，摸着黑就跑到县城西边那个废旧工厂。
工厂外面建圈不算太高院墙，远远地绕着院墙走圈，找到棵树，爬上去。
站到树顶望过去，可以看到院子里面积不是很大，共就只有三四个低矮砖房。
其中有间门缝里透出丝昏暗光，门口不远处还停辆白色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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