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整个都浸没在水里
——林染笙，在这个世上，有什
是你真
想要吗？
如果有，
想办法拿来送给你，把这里塞满，好不好？
如果没有……
朝着床方向走
过去，不
会儿膝盖便碰到床沿，顺着被子往里探去，不想却摸个空，床上根本就没有人。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静静地打量下四周，确定他根本没在房间里。
把指尖抠进泥土里，下、下、下……直到开始能感觉到疼，才停下来。
可能又做错事。
其实只是想让他对那个女人死心，她明明不好，她配不上哥。
她如果很好话……想想忍不住低头笑起来，还是会这做，因为才是最不好那个，才是最配不上哥那个。
在院子里坐很久，算着时间，觉得林染笙差不多应该睡着，这才站起身走进屋里，翻出解酒药，又倒杯水走到他房间门口。
“哥！”
步冲过去，在他倒地瞬将他抱进怀里。
地上好像有几块尖尖碎石，刺得后背火辣辣地疼。只能庆幸，要是再慢点，他这脸上少不得要被划出几道口子来。
他身上散着淡淡酒味，烫烫，也有点甜。
过好会儿，怀里人才动下，想试着将他抱起来，他却拿手隔开，冷冰冰地说：“别碰！”
这时从洗手间里传来丝声响，似乎是水声，放下杯子，转身走过去。
“哥？”轻轻敲敲门，问道：“哥？你在里面吗？你没事吧？”
又问几声，都没有人回应，有些担心，怕他会像刚才那样在洗手间里又栽倒，没时间多想便直接打开门走进去。
洗手间里也漆黑片，静悄悄，这会儿连水声都听不到。睁大眼瞅圈，愣是没看到半个人影。
伸手摸到墙壁上开关，回身再仔细地瞧遍，这才看到浴缸里躺着个人。
想他喝酒，这会儿应该会睡得挺沉。就这样偷偷地进去，喂他吃药，再偷偷地看看他就离开。
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这屋里点光亮都没有，黑漆漆，安静地像个坟墓样。
林染笙卧室直都是这样，不只是没有光，除张床什都没有。
这是他最私人地方，每次看到这间屋子，都觉得心里好像被挖空块似。
他们都说林染笙为赚钱如何如何，也许都是真吧。可又有谁知道他回到家，关上房门时候，面前世界其实只有这室空荡荡漆黑和寂静。
“哥，扶你进去吧。”不死心地又贴上来。
“滚开！”好像也没有多大力气，却下子就被他推倒。
呆呆地跪坐在地上，看着他费劲地站好几次，终于站起来，迈步向前打开门，然后瘸拐地走上楼。
那背影轻得像片落叶样，孤零零。
林染笙好像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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