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觉得糙。”纪景年听着这些乱七八糟
动静好像又开始有点不耐烦
，眼睛有点泛红，整个人都靠在段斯遥身上。
“老婆，抱
下吧。”他突然说，“好像被你抱下之后就会没这
“、也不知道为什
，就是觉得有点烦……”纪景年少见地有些慌乱起来，捧着段斯遥手翻来覆去地解释半天都解释不清楚，最后才小心地问道：“你生气吗？不是故意……”
“没生气。”段斯遥努力放缓脸色，但眉头还是紧皱着，“把手松开。”
“都让松开，肯定生气。”纪景年嘟囔两句，表情看起来不太情愿，但还是乖乖地把段斯遥手松开。
“真没生气。”段斯遥转转手腕，拉着纪景年衣领让纪景年弯下腰，仔细地盯着纪景年眼睛看好会儿后又摸摸纪景年眼尾，有点担心地问道：“你眼睛不舒服吗？”
纪景年眨眨眼睛，诚实道：“没有啊。”
不对，除比之前要敏感以外……
他皱皱眉头，试探性地提高音量，像往常样开口道：“别闹，都给回来！”
屁屁立刻听话地急刹车，准备回头往段斯遥身边跑，纪景年却喊句：“不回！”
纪景年没有停手，下子抓住反应不过来屁屁，大声道：“它吵死！直在那边‘窸窸窣窣’地弄个不停！”
屁屁挣扎两下被挣扎出来，反而还被纪景年抓得更紧，顿时“咪呜”声。
段斯遥表情却没有丝毫地放松，“但是眼睛红红，周围还有血丝。你之前没有这样过……”
“啊，可能是这两天有点睡不好？”纪景年揉揉眼睛，“睡衣和被子不知道是不是用久，有时候觉得好粗糙，总是磨着，不太舒服。”
段斯遥摸下纪景年身上衣服，手感和之前没有什区别，甚至因为放柔顺剂，反而比刚买来时候摸上去还要柔软些，“这件也会觉得粗糙吗？”
他们在说话时，楼上住户打开电视机，大概是因为他们和楼上窗户都没有关，电视机又开得有点大声，有隐隐约约声音传进来。
屁屁绕着他们两个脚边打转，大尾巴用力地摆来摆去，看起来有点焦躁。
除比之前要敏感以外，还更容易生气，而且不是炸毛那种生气，而是真发火。
段斯遥连忙把手上东西丢到边，三步并两步走到纪景年身边，伸手想去抓纪景年手腕，让他把屁屁放开。
然而他还没有碰到纪景年，就被纪景年挥手，把他手狠狠地挥开，甚至还发出“啪”声。
这声音出来，别说是他们两个，连还在“哼哼唧唧”挣扎屁屁都愣。
段斯遥有点诧异地看向纪景年，纪景年和他对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把屁屁松，抓起段斯遥手左右仔仔细细地看看，确定没红也没肿后才松口气，朝着段斯遥道歉道：“对不起啊！打痛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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