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
江向南赶紧扶住妻子：“好
好，江淮江陶，你们先走吧，
跟你妈先谈谈。”
“爸……”
江淮赶紧拉着江陶：“走吧，你在这里妈更平静不下来。”
回去
车
江向南放下碗筷，指使江淮：“去房里把你妈药盒拿出来。”
林幼芬曾经因为两次太过激动心脏差点骤停，家里
直备着保心丹，林幼芬还在问江向南：“同性恋，你听到没，你儿子说他是同性恋，你听到没？”
“阿芬，阿芬，别激动，先别激动，们先听孩子怎
说。”
饭吃到半，江陶后悔，他不该在今天说，今天是中秋节，好不容易聚到起，是他把这顿饭搞砸，太冲动。
林幼芬平静下来，家四口转到沙发上，江向南替妻子抚摸着后背，问江陶：“什时候事？”
打听全是们家陶陶情况呀，都怪，激动给忘记，那陶陶，把小棠微信给你，你跟她先聊聊？”
“妈，你别操这多心，你看，你现在最主要是跟爸多出门走走，有空就去旅游，后院那块地可以拿来种花种菜，不是三岁两岁，别操心。”
“怎能不操心呢，早年跟你爸忙，对你们俩兄弟忽略太多，现在公司稳定，也不用年轻时那辛苦，是时候替你们打算打算，再说，你爸还想抱孙子呢。”
“明明是你想抱，你天天吵着要孙子孙女，看到小女孩衣服都走不动路。”
“嘿你这老头子，不是你说小孩子可爱，想感受下含饴弄孙幸福感吗？”
“很早。”
“有多早？”
江陶低着头，关于他是同性恋这件事，他从来没觉得这是件见不得人事，没觉得羞耻，更没觉得自己跟别人有什不样，唯令他愧疚，就是对不起父母，“很早，最早可能是高中，那时没敢确认，大确认。”
林幼芬刚刚平复心情又开始起伏，“高中？江淮，江淮你说，你是不是早知道？”
江淮跟着认错：“对不起，爸，妈，是比你们知道早。”
两人你句句，斗到最后又聊到块儿去，聊孩子该吃什辅食，该学跳舞还是学画画。
江陶吃着丸子，看着电视里正在播着中秋晚会，林幼芬还沉浸在当奶奶幻想中，江陶知道件事期待太久最后落空痛苦，这刻冲动居多，他句话将饭桌上笑谈声彻底浇灭：“爸，妈，抱孙子这件事，可能做不到，没办法跟女人结婚。”
“什？”林幼芬脸上还带着方才笑意，“不能跟女人结婚什意思？们不是摧你现在结婚，缓个几年也是可以。”
尽管江淮在饭桌底下踢江陶脚，也没能制止住他下句：“妈，对不起，其实是个同性恋，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没办法跟任何个女人结婚，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
笑意从林幼芬脸上褪去，她捶打着江向南胳膊：“老江，你听听，他说什呢？怎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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