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岚突然对老祖宗好奇起来，“«老祖宗手记»里都是写
什
东西？这重要吗？还需要天天去读？”
习青神秘莫测点点头，“很重要，
就是看完老祖宗写
东西，才知道自己喜欢你。”
沈岚
副原来如此模样，“谢谢老祖宗。”
说完，他蘸墨落笔，细软毛笔如行云流水般走动，几行字便在纸上跃现。
习青站在旁看，沈岚字笔锋遒劲，张扬跋扈，半点都不像他如今性子，可见他从前该是多恣意妄为潇洒不羁人。
“但努塔格和明心那里会很危险，已差人去潮音寺报信，你最好是写封信回努塔格，让他们去潮音寺同明心待在起。”
“好。”
习青着急，随便吃点东西就要去写信，笔墨纸砚都伺候好，他才不好意思地看向沈岚。
“……”
沈岚就坐在旁，瞅眼习青拿笔姿势，然笑，“小崽儿说，来写。”
“王爷，给明心大师信方才已经送出。”
“嗯，知道。”
习青从梦中醒来，听到外间有交谈声，他动动耳朵，慢慢睁眼，从床上坐起来。
“嘘，小崽儿好像醒，你先下去吧。”
没过会儿，沈岚转着轮椅走进来，“吵醒你？”
——味道怎这奇怪？
沈靖等不及，出言催促道：“怎停下？”
“圣上，这……”侍从难以形容，支支吾吾半天，“圣上，好臭啊。”
“臭？”
拖沓脚步声由远及近，沈靖脸慢慢从黑暗中露出，他生副好皮相，虽已过而立之年，但面白无须，双目炯炯有神，当年也是靠这幅模样才骗得神女芳心。
“还有？还要写什？”沈岚抬头，刚好对上习青艳羡眼神。
“小崽儿想学
习青立马让座。
他也不是不会写字，但写着实难看，还有些字不会，要空着，要画画。
写给家里弟妹看自然没什，但叫沈岚瞧见，指定要笑话他。
待把正事写好，沈岚把纸上墨吹干，又问道：“小崽儿还有什话要说吗？并写。”
“有。”习青脸色突然严肃起来，“你就写，别忘读«老祖宗手记»。”
习青摇摇头，还有些困倦，他看眼手边放着鹅黄襦裙，问道：“还要继续穿裙子吗？沈靖不是已经知道？”
“他只是怀疑。”沈岚脸正气，“裙子还是要穿。”
习青迟疑道：“那沈靖会不会来杀？”
“他不敢。”
最起码在拿到虎符前，不会对禹王府和白家动手。
“继续拆。”
侍从只好屏住呼吸往下拆，待其中东西露出真面目时，沈靖激动不已，甚至趴低身子凑上去看。
“这是什……”
侍从看看沈靖，又看看桌上那坨东西，脸上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笑，“圣上，这好像是……是……牛粪。”
沈靖慢慢直起腰，脸色诡谲，眸中渐渐聚集起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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