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习青觉得两个人十分聒噪，于是出口打断，“
个人去就是。”
他是去刺杀沈靖，又不是向沈靖下战书，自然是人越少越好。
席朝学着习青
姿势往地
“沈靖找不到虎符，便无法掌控白家，他必定比还着急，但也不能直截
当告诉他虎符就在们手中。”
他提笔写下句模棱两可话：已找到虎符下落，需回京查探。
“待会儿再遣人在营中散布条消息，就说有人在房中见过虎符。明里，虎符在上京，只有知道在哪，暗里，虎符就在们手中，这样沈靖不敢对们动手，就叫他先猜阵儿吧。”
直到瞧见递折子士兵奔马出去，习青才松口气，揪根草咬在嘴里，往草地上躺。
“照这速度，折子递到上京要月，旨意回来也要月，那会儿都已经夏季里去。”
明心：“阿弥陀佛，也差不多。”
说不定再过几日，他这床帐后头就真待不下去。
沈岚轻哂，“你不想听便不听吧，只是过后再跟你说遍，着实麻烦。”
“自从来努塔格，你怎
天比天懒惰？”
“是吗？”沈岚笑得眯起眼睛，“努塔格这地方，虽不及上京千分之繁华，可大家每日也不过放放牛羊，看看云天，草地上睡觉，天便过去，偶尔去集市换些稻谷茶酒，便能好好过完这年。”
逼视沈岚，恶狠狠威胁：“若你敢骗，定然饶不你！你鹅、牛、羊，都给你咬死！、个、不、留！”
沈岚：“……”
“你不信？”
“信，信。”沈岚佯装失色，“明日便往上京递道折子。”
习青：“今日就递！”
席朝边说边丢块石子出去，精准落在牛蹄下头，把牛群往山坡上赶赶。
老八不知从哪逮只野兔子，正抱在怀里揉耳朵，闻言道：“也去！”
席朝白他眼，“你去哪去？毛都没长齐。”
“毛没长齐也能去！”
“毛没长齐去不！”
说着，他想到什，脸上笑意全无，眼中如谭死水般深不见底。
“沈靖登基后，连夜兴起道新税，名为活苗税，顾名思义，种下去庄稼，能活几株，便要交几株税钱，这道税有违天道，百姓苦不堪言，况且今年才刚刚开个头，若到年尾，上京周遭必会涌出流民万千。”
流民四窜，天下大乱之相。
“阿弥陀佛。”明心合掌，嘴唇微动，心中默背经文。
沈岚也不打断，就这静静等着，待明心诵完，他取过纸笔开始写折子。
沈岚：“今日就递今日就递。”
习青终于满意，把茶盏中剩底儿倒进嘴里，手背抹抹嘴唇，“那先去放羊。”
待习青走，沈岚兀自笑会儿，他取过枚新盏搁在右手空位上，香雪翠兰倒七分满。
明心从床帐后走出，拾杯轻抿口，“也不必每回都叫听墙角，你觉得呢？”
沈岚喝茶动作顿，好奇道：“你管这叫听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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