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
切都搞砸
。
他
确是又让宋天骄身边只剩下自己个人可以交心。
但是对方更加难过。
顾明也并不觉得自己有多
痛快。
丁点痛快感都没有。
是不是还在理智地观察他，分辨自己到底有没有在说谎。
对方指责让顾明也说不出话来，他想堵上宋天骄嘴巴，对方说那些话像是火样地烧心，将他所有不堪、丑陋尽显无疑。
他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不够真心。
他好像……直都在让骄骄难过。
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掌心痛感让顾明也大脑有瞬间清醒，但又因为这丝清醒让他觉得窒息。
然后到第二天时候，对方用指腹轻昵地点点他鼻子：
“你是
疼爱弟弟，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
整个人瞬间从天堂降到地狱，宋天骄强忍着自己情绪，又做他几年弟弟。
期间他说过无数次喜欢，对方总会用当时那种宠溺又无奈眼神看着他，就像看个急需要糖果弟弟：
“当然也很喜欢骄骄。”
。”
“他也承诺过，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转过头错愕地看着对方，宋天骄知道自己现在眼眶红红，但是他克制不住自己。
哪怕知道顾明也可能是因为生病原因，他也难过到撕心裂肺地步。
“没有想去找他。”
说不上是为试探，又或者是想要强逼着自己，逼着对方：
“骄骄，你不是很喜欢布列松作品，直想去法国吗？”
他看着对方，也许，他
他能感觉到宋天骄身上悲伤。
他还让对方陷入焦虑。
顾明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会成为个好伴侣，也不甘心辈子以哥哥名义守在对方身边。
来回摇摆不定，他最后还是选择自私。
可是结果呢？
“甚至在想，你在亲吻时候，有几分是真心，有几分是说还在怀疑真心。”
宋天骄扯出个难看微笑，着实是因为他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明哥，你让所有喜欢都好似个笑话样。”
显得轻浮又可笑。
所有在他意乱情迷时候，对方在干什？
宋天骄觉得自己可以平静之后才开口。
“也没有为他而难过。”
“只是想，在们相处过程之中，你有没有对产生那丁点信任。”宋天骄垂眸，积蓄在眼眶里眼泪簌簌就下来，他也不清楚对方有没有看到：“觉得你好似丝丝都没有。”
“当年你毕业时候，你作为优秀毕业生站在台上，给你送花时候就跟你说过，喜欢你。当时人声鼎沸，即使环境嘈杂都没有掩盖住你那句‘也喜欢你’。当天晚上激动好久好久，结果第二天时候，你说是什？”
宋天骄至今都没能忘记他那天晚上心情，喜欢得到回应喜悦充斥着整颗心脏，他恨不得能够立刻跑到对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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