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瑜拍拍他后背，听他继续说。
“
很抱歉，以前
事无法改变，只希望你不要因为以前事不快乐，你有什
都可以直接问，有不开心，有芥蒂都可以跟说，以前是不对，只想逃避，从来没试着站在你角
沈向瑜给楼下方停归打电话，直接问：“那张照片你什时候放进去？”
方停归听他声音不对劲，紧张地问：“怎
？现在上楼。”
电话没挂，沈向瑜听着他关车门，奔跑，上楼。
他上楼速度很快，站在门口喘气，沈向瑜开门，把照片递给他，方停归看见瞬间明：“在榕城，照片洗出来当天晚上，你睡着，放进相册里。”
沈向瑜自认不是个爱流泪人，是眼泪自己不争气，从眼眶爬出来。
吃完饭都快三点，方家父母习惯午休，今天大清早起来赶飞机，这会儿早疲惫不堪，约好晚上去看江桥看夜景，这会儿他们先休息。
沈向瑜拉方停归进房间，跟他说要回自己房子拿数码相机，晚上拍照要用，方停归强烈要求送他过去。
“你是怕跑吗？”
“是，怕你跑，走吧。”
两人随便找个借口说外出买东西，留三人在家休息。
方停归刚想帮他擦眼泪，沈向瑜不好意思地跑向浴室：“不行，得去洗个脸，不行，顺便洗个头，今早出门急，没洗头，你等
会。”
洗完头出来见方停归在厨房烧东西，擦着头发走过去，大惊失色，抢下他手里相册：“你在干什！好端端烧什照片！多不吉利！”
“觉得应该处理掉。”
沈向瑜看着手里他和夏照片，叹口气，上前抱抱他：“不用，留着吧，青春是道伤，也是个印记，不用刻意烧掉。”
方停归听他话，没再跟照片较劲，沉默几秒，说：“从前很害怕看见这本相册，让妈帮着收起来，那次回榕城，是这几年唯打开次，只是为放你照片进去，那时很害怕，害怕你会离开，向瑜，现在对着他照片和过去，不再恐惧，你说对，烧掉照片只是个形式。”
到楼下，沈向瑜让方停归在楼下等，春节期间哪儿都不好停车。拿好相机，出门时瞥到门边那箱相册，想起那箱照片可以顺便让妍芝带回去，之前直没敢看完，只看前几张，这次沈向瑜突然想看看他们所有照片，想想又觉好笑，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偏偏人有时候就是喜欢找不痛快，又或者是想向自己证明他正在努力放下他们那段。
打开那本带锁相册，这次还好，不像上次心痛得像蚂蚁啃噬，这次只是有点酸，有点涩，张张往后翻，大同小异，翻到最后张，沈向瑜愣住，鼻子酸，差点落下泪。
最后页夹着沈向瑜和方照片。
榕城海边拍照片。
相册自到江城，直在沈向瑜手里，方停归不可能夹照片进去，方家人更不可能，那方停归是什时候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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